弗拉基米爾走後，整個西合院都炸開了鍋。
閻埠貴攥著算盤，臉皺得像個幹橘子皮：“老何啊，你今天可太沖動了！那可是外國專家！你把他得罪狠了，他隨便在領導面前說你一句壞話，你不僅廚師長的位置保不住，說不定還要被當成反革命批鬥啊！”
劉海中也趕緊過來：“老何，你這就是政治覺悟不夠高！外國專家是貴客，必須全力配合他們的工作。我現在必須去街道辦彙報一下情況，免得以後被你牽連！”
易中海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：“我早就說過，何大清這個人蠻橫不講理，現在好了，惹出天大的禍事了吧？”
秦淮茹站在旁邊，心裡都快笑開花了。何大清得罪了外國專家，馬上就要完蛋了，到時候傻柱肯定又會聽她的話。
何雨柱嚇得臉都白了，拽著何大清的胳膊：“爹！你剛才幹啥啊！那可是外國專家！咱們得罪不起啊！你趕緊去跟人家道個歉！”
何大清瞥了劉海中一眼：“你想去彙報就去，沒人攔著你。我何大清行得正坐得端，沒做錯事，憑什麼要去道歉？”
“至於熊掌魚翅的事，我既然敢答應他，就肯定能弄到，不用你們在這瞎操心。”
“你就吹吧你！”賈張氏從屋裡竄出來，“全北京的大飯店都不一定能弄到熊掌，你一個軋鋼廠的廚子還能弄到？我看你到時候拿不出來，怎麼跟領導交代！”
“何大清，我今天帶人過來了，你準備的宴席呢？”弗拉基米爾站在院子裡，昂著腦袋，“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我要的東西，我當場就向你們的上級領導抗議。”
李主任趕緊拽了拽何大清的胳膊：“老何，你到底有沒有把握？實在不行我現在去跟他求情，咱們換普通的菜。”
何大清拍了拍李主任的手：“你放心，今天我肯定讓他們吃得心服口服。”
“太好吃了！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飯菜！”弗拉基米爾對著何大清豎起大拇指，“何師傅，你的手藝太厲害了！我之前對你不禮貌，我向你道歉！以後我所有的伙食，都必須由你來做！”
“何大哥，那夥鬼子就在前面炮樓裡，昨天血洗了李家坳，咱們的爹孃妻兒全死在他們手裡！”虎子攥著大刀，指縫的血混著泥土往下滴，眼睛紅得要噴火，“我昨晚摸過去看了，炮樓門口還掛著鄉親的衣服碎片！”
何大清望向山坳裡那座灰黑色的炮樓，牆上有新鮮的血印。他從空間摸出兩罐牛肉罐頭扔給弟兄：“仇要報，但不能白白送命。”
老排長蹲在地上，用樹枝畫地形圖：“不行啊老何，這炮樓兩層高，西周全是射擊孔，門口有吊橋，咱們炸藥就剩一小包，硬衝得倒下一半人。”
何大清拍拍他肩膀，用望遠鏡看了看炮樓，回頭掃過身後幾十個弟兄：“我不是讓你們硬衝。昨天犧牲的弟兄，他們的爹孃託夢給我，說想看那鬼子小隊長的腦袋掛在墳前。”
他點了虎子：“你帶三個人，後半夜摸過去，把我給的鐵疙瘩塞到炮樓地基底下，引線留長點。”又點了兩個老兵：“你們帶神槍手盯著射擊孔，牆一塌先敲掉機槍手。”
文書急了：“何大哥，萬一炸不開怎麼辦？”
何大清從空間摸出輕機槍上了膛：“昨天鬼子屠村的時候，怎麼沒跟咱們說冒險？”他指向炮樓，“今天不砍下這夥鬼子的腦袋，明天他們就能殺到下一個村子！”
他把機槍往肩上一扛：“後半夜行動，我親自帶隊。那個手上沾了三十多條人命的小隊長，必須留著他的腦袋，我要砍下來祭奠弟兄。”
虎子把大刀往地上一戳：“何大哥，我跟你去！”
後半夜山霧濃得像墨，何大清帶人摸到炮樓底下。引線滋滋冒火星，三分鐘後轟隆一聲巨響，炮樓半面牆塌了。何大清端著機槍衝進去，兩個鬼子應聲倒地。
鬼子小隊長正要摸指揮刀，何大清一腳踹在他胸口，把他踢飛兩米遠。虎子衝進來大刀一揮，那作惡多端的腦袋滾到了地上。
何大清彎腰拎起腦袋，用布擦了擦血：“走，回去給弟兄們上墳。”
虎子噗通跪在硬石頭上：“爹，娘，兒子給你們報仇了！”
何大清把腦袋放在墳前石板上，轉身看向身後幾個維持會的人。那幾個人頭埋得低低的，渾身抖得像篩子。
“你們幾個，抬起頭來。”何大清聲音不高，卻不容抗拒。那幾個人哆哆嗦嗦抬起頭，有人扇了自己一巴掌：“何爺，我們是被逼的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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