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嬸拿著一個布袋子來找我。
裡面是現金。
村裡有幾個老人不會用手機收款,前幾天桃款我先墊了。
我正數錢,遠處閃了一下。
我抬頭,看見白堂助理的手機鏡頭縮了回去。
我沒追。
忙著救桃,沒空陪他演宮鬥。
第二天上午,觀察室大螢幕突然播放偷拍影片。
畫面裡,我凌晨和貨車司機站在倉庫外說話。
桂嬸把錢袋遞給我。
陸既明第一個拍桌。
「深夜見司機,收現金。程止,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?」
白堂坐在沙發上,眼淚掉得很剋制。
「我真的不願意相信止止會做這種事。」
「可是這些錢是村民辛苦賣桃得來的,如果......如果他拿走了,我不能沉默。」
我爸媽也在觀察室。
我爸臉色鐵青:「程止,你到底還要讓家裡丟多少臉?」
我媽捂著胸口,像快喘不上氣。
彈幕比他們更快。
【偷村民錢?這也太噁心了。】
【之前還洗他實幹,現在打臉了吧。】
【精神小弟果然骨子裡不乾淨。】
【白堂太難了,還要親手揭穿朋友。】
鏡頭轉到我臉上。
紀峰站在機器後面,眼裡都是興奮。
他等這一刻太久了。
叛逆、塌房、痛哭認錯。
這才是他想要的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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