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些材料我們需要核實，不能只聽一面之詞。」
彭主任冷笑。
「這裡有冷鏈司機聊天記錄，有倉庫監控，有程止墊付老人貨款的轉賬。你還想核實什麼？」
大螢幕接入監控。
昨晚十一點二十，我在倉庫分桃。
十二點四十，我把軟桃裝上本地配送車。
凌晨一點半，裂口桃被送去鎮上果醬作坊。
三點，冷鏈車進村，硬桃分批裝車。
早上六點，第一批禮盒出庫。
而白堂團隊所謂「一小時賣空」的訂單裡，有三分之一因為混裝嚴重，後臺已經出現退款預警。
我爸媽坐在觀察室，臉色一點點白下去。
我媽喃喃：「你以前怎麼沒說？」
我隔著螢幕看他。
「我說過。」
她一怔。
我說：「我曾經說過那個倉庫不能拆，那裡放的是村裡的貨，你不信。」
「你說我為了跟狐朋狗友混，什麼謊都編得出來。」
我爸的嘴唇動了動，沒發出聲音。
我繼續說。
「你們嫌我身上有泥味，嫌我小電驢停在車庫丟人，嫌我半夜回來不像程家兒子。」
我抬手擦了下臉上的灰。
「可我不覺得把桃賣出去，讓種桃的人拿到錢，比穿禮服站在晚宴上說漂亮話低階。」
現場沒人說話。
白堂忽然輕聲開口。
「止止，你做這些當然很好，可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大家呢？」
「如果你早點說，也不會造成誤會。」
我看向他。
「你偷拍我，汙衊我偷錢，現在問我為什麼不自證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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