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7.
第三天,節目組被主管部門約談,錄製暫停。
紀峰四處找人公關,可他自己都已經成了熱搜素材。
白堂的公益代言掉了兩個。
陸既明所在公司也發聲明,說他的個人言論不代表集團價值觀。
這話翻譯一下就是:他丟人,他自己丟。
我本來以為終於能睡個懶覺。
結果早上五點,桂嬸掀開我的被子。
「別睡了,桃要裝車。」
我閉著眼哀嚎:「我不是嘉賓嗎?嘉賓暫停營業了。」
桂嬸冷酷無情:「桃沒暫停。」
行。
打工人不配睡覺。
我頂著雞窩頭去了倉庫。
剛搬了兩筐桃,就看見村口駛來三輛黑車。
我爸媽下車了。
我爸穿著襯衫西褲,皮鞋亮得能反光。
我媽戴著遮陽帽,手裡還拎著一個看起來很貴的帆布袋。
村民們瞬間安靜。
桂嬸小聲問我:「這是來接你回去的?」
我看著我爸那雙皮鞋。
「不一定,也可能來給地面拋光。」
我爸走到我面前,表情很複雜。
以前他看我,總像看一件擺錯位置的傢俱。
今天不一樣。
他看見我手上的水泡,看見我脖子上的曬痕,看見我褲腿上幹掉的泥。
他張了張嘴:「止止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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