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朵瑩是真的沒打算在這晚跟沈見川發生關係。
沈見川一個連睡覺的另一層含義都不知道的純情處男,估計她脫光衣服趴到他身上,都只以為是這樣睡覺舒服。
她可不想一邊被睡,還要一邊引導對方怎麼睡她。
這也太羞恥了。
只能來日方長,找個機會讓他自己學習學習那方面的知識,好好開竅一下。
·
凌晨兩點,沈見川躺在床上,頭腦還異常清醒。
身側是少女均勻綿長的呼吸聲,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拂在他的手臂上,羽毛似的輕。
搔得他心癢。
許朵瑩躺下後很快就入睡了。
原本兩人之間隔著將近一個枕頭的距離,但睡著後的許朵瑩就像只自動尋找熱源的小動物,不知不覺地就往他身邊挪了過去。
先是手指搭上他的手臂,再是膝蓋蹭到他的腿側,最後乾脆整個人縮進了他懷裡。
沈見川僵著半邊身子,一動也不敢動。
他在黑暗中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,輕輕吐出一口氣,開始覆盤白天發生的事。
【沈見川,我也不想和你分手,可是,祁然的家族背景很厲害,我怕他對你做什麼。】
這是許朵瑩對他說的一句話。
當時沈見川並沒有去思考這句話的意思,只一心想讓許朵瑩別跟他分手。
最終許朵瑩也答應了他留下來,可他隱隱感覺到,就算自己保證過會保護她,她還還是很害怕。
她害怕祁然的背景。
……那麼,祁然的背景到底有多大?
沈見川微微皺了皺眉,收回思緒,輕輕側頭看了眼身邊熟睡的少女,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將她的腦袋從自己肩頭託到枕頭上。
動作放得極輕,生怕吵醒她。
許朵瑩在睡夢中哼唧了一聲,像是被擾了什麼好夢。
沈見川呼吸一滯,懸在半空的手僵著沒敢再動,看到她翻了個身,又沉沉睡去,才舒了口氣。
他緩了緩緊繃的脊背,撐著身子慢慢挪下床,然後彎腰替女孩掖了掖被角,便拿著自己的手機,悄聲離開了臥室。
現在是凌晨兩點半,算下時間,他母親那邊應該是下午。
關於自己的母親,沈見川其實沒有多少印象,只在小時候跟著母親在美國生活過兩年。
那兩年發生了什麼,沈見川也記不太清了,只記得自己的外祖父很不待見他,說他天生有缺陷,不配做家族的繼承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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