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朵瑩心頭又是狠狠一顫，透過磨砂玻璃門，隱約看到門外站著一道修長的身影。
空氣靜了兩秒。
然後響起沈見川關切的聲音：“瑩瑩，你吃壞肚子了嗎？”
“……沒。”許朵瑩下意識否認。
頓了頓，隔著玻璃門，鬼使神差向對方問了一句：“你覺得……那個電影怎麼樣？”
問完，她才意識到自己問的什麼，耳根驟然升溫，恨不得收回那句話。
可她心底又隱隱期待著沈見川的回答。
心裡翻江倒海，短短幾秒像是等了一個世紀那麼長，終於，她聽到了沈見川的聲音。
“很好。”
如此簡單又平淡的兩個字。
許朵瑩一臉問號，轉頭看著映在玻璃門上那道模糊的輪廓，疑惑地複述：“很好？”
沈見川沉默片刻，反問：“我可以進來嗎？”
許朵瑩愣了一下，開啟洗手間門。
門一開，沈見川就站在半步之外，高大的身軀幾乎堵住門口，投下一片沉沉的陰影。
許朵瑩莫名感到一絲壓迫，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。
沈見川順勢邁進來，垂眸看著她，喉結動了動，聲音有些低：“我第一次看——”
他說著頓了頓，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形容，過了一會兒才接道：“那種電影。”
許朵瑩後背猛地抽了一下，抿緊唇，腦子飛快轉動著，硬著頭皮解釋：“那種電影……成年人都會看的。”
她抬眼對上他的視線，語氣盡量顯得理首氣壯：“你都成年了，還不懂睡覺是什麼意思，我這是給你補習一下。”
說得好像真的是在為對方考慮一樣。
沈見川沉默著，目光沒什麼波瀾地落在她微微發紅的小臉上，像是在消化她的話。
過了幾秒，他忽然垂下眼，像是在回憶什麼，然後冷不丁地冒出一句：“你那天說，要和祁然睡覺，是那樣睡？”
聽語氣似乎很委屈。
許朵瑩渾身一激靈，差點沒站穩。
她沒想到沈見川會聯想到這個，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，手忙腳亂地擺手。
“不是！我沒有、沒有和他睡啊！”
沈見川表情卻更委屈了，嘴唇微微抿著，聲音低下去，“如果我沒攔著你，你就會和他睡。”
他說著往前逼近一步，高大的身影幾乎把她整個人罩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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