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子裡的下人嚇個半死,唯恐她又幹出什麼驚人之舉,可紀芷柔註定要讓他們失望了,她只是溫柔得體的笑。
紀芷柔覺得孽緣這事兒,不是你想避就能避的。
就比如此刻。
“漂亮姐姐,我覺著你好眼熟,我們似乎在哪裡見過?”
紀芷柔側過腦袋不搭理他,小男孩輕輕碰了下她的手臂,軟軟的開口:“漂亮姐姐,你怎麼不理我?”
“你說話就說話,沒事碰我,幹嘛?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。”紀芷柔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她認得這個倒黴孩子,就是他害自己被關了這麼久。
“姐姐,放學後你願意去我家嘛?”紀芷柔連拒絕的權力都沒有,從那以後一到放學,小男孩準在她們班級門口等著,剛開始她拒絕過幾次,那人竟然不回家就那麼跟著她回到了宅子,紀芷柔實在是怕了這個人的執著,只能每日送這小子回家,然後再慢慢的回到宅子。
窺視鏡外的眾人有些恍惚。
“怎麼回事,為何一直在講這個女孩的故事,難道她與後面的關卡有關?”
“給我們看有什麼用,我們又不參賽,重點是其他人看不看得到。古千凝賣花生,其他人挖煤,賽方是怕我們太過無聊,才搞這種特別節目的嗎?”
“我不怕無聊,畢竟我可對於小屁孩倆小無猜的戲碼一點都不感興趣。我寧可看古千凝賣花生,看她如何賺錢。”
“說這麼多,好像我們能做主想幹嘛就幹嘛一樣。”
“能不能推動程序啊。”
抱怨聲一起,窺視鏡內的影像果然正在快速的變化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不知不覺紀芷柔上了高中,小屁孩在初中部,距離高中部有一段不小的距離,許是太遠往返麻煩,又或者是大了知羞了,小屁孩來找紀芷柔的次數逐漸減少,偶爾來那麼一次就看到有人給紀芷柔遞小紙條。
小屁孩問了自己的好哥們,“考試遞紙條是為了作弊,下課遞紙條是什麼意思,事後對答案麼?”
哥們一臉看傻子的吐槽:“我說你也幫幫忙,你該不會覺得你那一抽屜的小紙條都是來找你對答案的吧?”
“難道不是麼?”
哥們伸手到他抽屜裡隨機拿了一張條遞到他面前,他一臉問號的將紙條開啟,只看了一眼臉就刷的紅了,支支吾吾的對哥們說道,“她,她,她說要跟我生孩子。”
這一天是紀芷柔18歲的生日,他們早已過了生日由大人支配的年齡,紀芷柔給自己放了一天假,逛了街看了電影吃了牛排,才慢吞吞的走回了家。
她到房間時,倒黴孩子已經在裡頭等了很久,見她回來什麼也沒有問,只是興奮的說道:“我給你買了禮物,趕緊來看看。”
紀芷柔放下手裡的戰利品挪到那傢伙身邊,在那人期待的眼神中拆開了禮物,兩隻純色的陶瓷杯,普普通通。
“好看嘛?”
紀芷柔儘可能的選擇不要傷害他,斟酌一下後說道,“很素雅。”
小屁孩強調道,“這杯子是一對的。”
紀芷柔好笑的開口:“我又不瞎自然知道是一對,我白天用左邊這個,晚上用右邊那個,可以了吧。”
因為你,姑奶奶都有了恐男症,導致這輩子根本不想談戀愛,沒事送我情侶杯乾啥,諷刺我沒人要嘛?紀芷柔只敢在心裡腹誹。
窺視鏡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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