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幔將床榻捂得嚴嚴實實,僅有細微卻粗重的吐吸時不時傳來。
莫湮寒的意識越來越迷茫,該死的,他堂堂天煞閣閣主,南耀威風八面的六王爺莫不是要栽在此邊陲小國了?
他的臉紅得十分詭異,體內有一團火,急需撲滅,可他卻不能,凝兒在等他回家,他絕不可以跟旁人發升關係,哪怕是這種十萬火急的時刻。
該死,要是讓他知道哪個人給他下的藥,他絕對要以百倍奉還,讓他在欲仙鬱死中爆炸。
有人躡手躡腳的靠近,輕輕撩開了紗幔,莫湮寒瞧不清那人的容貌,只聞得一股濃郁的脂粉味,實在是臭不可聞,倒是讓他的意識變得清明瞭一些。
楚喬現下的心情緊張卻又迫不及待,這南耀高高在上的王爺馬上就是她的了。
她迫不及待的解下了衣裳,貓著身子一步步向那一柄具傘靠近。
只要一點點,她便能一嘗宿願。
“咚”的一下,她未夠著心中所願,倒是赤條條的四腳朝天。
來遲一步的紫星萊挑了一件衣裳為楚喬蓋上,柳正適時拿瞭解藥塞入莫湮寒的口中。
頃刻間,周遭燥熱不復存在,莫湮寒看了一眼床上不甘心的楚喬,同紫星萊吩咐道:“這女人臭不可聞,你去幫她一把。”
楚家是天琦國的名門望族,不僅因為楚家老大是天琦大將軍,屢建戰功,更因為天琦最美的女子就長在楚家。
楚家門庭不小,可現下來送禮的人卻是要擠破了門檻。
也不知是何人放出的風聲,說是楚家今日招婿,是以這城中適齡的男子得了訊息紛至沓來,唯恐慢了一分,美人便成了別人的美嬌娘了。
楚雄問了府中管家,“楚喬呢?好端端的招什麼親,以她的相貌,她還能愁嫁不成?”
管家亦是一問三不知,“此事小姐並未說過,現下小姐並不在府中,只是……”
楚雄怒道:“只是什麼?”
“小姐房中凌亂,穿過的衣物也隨意扔在一旁,唯有小姐不知所蹤。”
管家越說越小聲,可楚雄卻已經知曉了大概,他這個妹子向來胡鬧慣了,若是瞧見了長得俊朗的公子,便會將人抓回翻雲覆雨一番,昨夜怕是又行了此等齷蹉事。
待他找著了人,非要將她狠揍一頓不可。
“小,小姐找著了。”
家僕匆匆的趕了過來,他想要同將軍稟報小姐的訊息,卻是被人群堵得擠不進去,情急之下只好大聲叫了出來。
楚雄聽見找著了楚喬,立馬走到了那名家僕面前,說道:“讓她速速過來,莫要扔了這爛攤子給本將軍。”
家僕想起剛剛的一幕,瑟瑟發抖:“小姐還沒上來,怕是……”
楚雄見家僕表情古怪,忙拽著人領路,卻發現這家僕將他帶到了府中汙穢之地。
奇怪了,他府中的糞水清理得向來及時,今日怎會如此的臭。
楚喬又怎的跑來此地?
他遠遠便瞧見下人從糞池中打撈出了什麼東西,心下頓覺不妙,待走近一瞧,果真是楚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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