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,如果沒有被凌執妄排出去給顧憑闌送禮物的人抓走頂包,她的遭遇可能會更糟糕吧。
顧憑闌是戰力頂尖位高權重的帝國上將不說,而且長得帥,有腹肌,還很有錢,能讓她住超豪華的莊園。
唯一的缺點想必就只有男人的通病了。
初次之外,其餘的簡直就是她幻想的躺平生活。
凌執瑜悠然輕笑,“看來我們顧上將對你很好,我從來沒見過他對哪個雌性上過心,寵物就更不用說了。”
“七皇子和顧上將很熟嗎?”雲姒棠問。
“算是吧。但是這對他來說不太好,因為我跟他的關係比六皇子跟他的關係好那麼一些,六皇子可是認定他是我這邊的人,屢次三番的針對他呢。”
凌執瑜說得從容,咬字都是不疾不徐的溫和。
雲姒棠看過很多古裝劇,裡面關於皇位爭奪這方面,手足相殘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。
他們兩個都是帝國的皇子,想來肯定都是想去整帝國大權的吧。
顧憑闌作為領主之子,又是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上將大人,高位者之間的權利爭鬥肯定繞不開他。
不過她覺得,顧憑闌應該也不是七皇子這邊的人。
根據她跟顧憑闌的相處,她發現顧憑闌對帝國上將的身份,權勢這些並不怎麼感興趣,也從來都沒有在她面前提及過七皇子。
如果六皇子因為顧憑闌和七皇子交好,在政權方面偏向於七皇子而想要除掉顧憑闌,那麼就很有可能是七皇子自己營造出來矇騙六皇子的假象。
目的可能就是,不想讓顧憑闌成為任何人的助力。
滄月城她瞭解過,佔據克維爾帝國四分之一的領土,各方面物資都非常豐富,顧家更是是幾大星系的軍火供應商。
哪怕是要造反推翻帝國的統治,顧家興許都有那個能力。
而滄月城城主,妻子早逝,就只有顧憑闌這麼一個獨子。
雲姒棠越想越膽寒。
這放在歷史課本里,任何一個朝代都是君主必除的權臣。
凌執瑜就淡然自若的看著雲姒棠,那雙溫潤如水的異瞳裡,眸色猶如干淨但也深不見底的湖水,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面前的少女看穿。
他又喝了一口咖啡,把話題往別處引:“小姐,可以告訴我,你的名字嗎?”
“雲姒棠。”她一個字都沒多說。
“好的,雲小姐。”凌執瑜說話的語氣都是謙遜有禮的儒雅。
從咖啡店離開,雲姒棠陪著凌執瑜在香化區逛了兩個小時,凌執瑜跟著她買了同款化妝品,結賬時還一併買了單,甚至雲姒棠身邊的女傭們都得到了一套高奢品牌的化妝品當作獎勵。
回家路上,兩位女傭還在談論有關凌執瑜的事。
她們說,六皇子和七皇子的區別全帝國都能分辨。
六皇子看人的眼神睥睨傲慢,不怎麼束髮,穿得衣服永遠華麗繁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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