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胡說什麼呢!”
這個不正經的人!
雲姒棠的耳根幾乎是立刻就燒了起來。
她應激般的往邊上挪動自己的身體,跟顧憑闌拉開了一點距離。
可她的後背已經抵著床頭了,無處可退。
她身邊的男人再次湊過來,展臂攬住了她的腰。
身體被腰間的臂膀用力一帶,就貼上了男人堅硬的胸膛。
隔著兩層衣服布料,顧憑闌身上的體溫都灼得雲姒棠難受。
顧憑闌抬正了雲姒棠的臉,與她對視,冷邃的眼眸裡是款款情深的溫柔。
溫柔底下,是深不見底的滾燙暗流。
猶如蓄勢待發的火山。
“那就當我是在胡說,棠棠願不願意陪我胡鬧呢?”
他薄唇輕微張合間,扣在下頜的那道金屬邊緣微微收攏,勾勒出一道清晰的輪廓線,像是正在將他的剋制與衝動一同鎖在那些冰冷的弧度裡。
雲姒棠的目光在那道止咬器的金屬邊緣上停留了一秒,總覺得這東西戴在他臉上,澀氣又邪氣得很,無端像是在撩撥人。
她的視線急切轉移到他線條鋒利喉結上。
顧憑闌握住雲姒棠的手,將她柔軟細膩的手掌貼到自己臉上。
他皮膚的溫度很高,但銀製止咬器始終冰冷。
雲姒棠掌心的溫度,冰火兩重天。
“要摘下來嗎?不摘下來它,我沒辦法親你。”
男人喉結滾動的那點弧度和低啞的聲音像是在調情。
“可以......”雲姒棠回答。
都到這一步了,不親親,就有點說不過去了......
顧憑闌握著雲姒棠的手,牽引著她的指尖探上扣在自己耳後的止咬器開關,指腹在她柔軟的手心輕輕打著轉。
“但是摘下來了,我可不能保證會不會咬你。”
他不忘提醒。
其實被她撫摸,儘管是他自己握著她的手,都讓他的狂躁被緩解了許多。
不過同時,也讓他很急切的想要來自她的親密撫慰。
想和她做盡夫妻之間的一切最親密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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