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很細微的,紙張被慢慢撕開的聲音傳來。
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,剛才顧憑闌說的那句話是:
————
天黑之後,雲姒棠醒過來,身體軟到使不上一點力氣。
她從皇宮裡出來,是下午。
顧憑闌抱雲姒棠去浴室清洗完之後,就坐在她身邊,慢條斯理的將襯衫紐扣扣到了喉結下方。
他轉過身來,掌心捧住少女紅暈未褪的臉頰,眉眼柔和,再不見凌厲冷酷。
“棠棠,這次怎麼樣?對我還滿意嗎?”
男人孔雀石色的眼眸裡,有點邀功的期待。
雲姒棠的臉都氣得鼓了起來,她偏過頭去,不願作答。
因為她已經累到虛脫,聲音都有些啞了!
見她把頭扭轉過去不願說話,顧憑闌眼裡的期待轉變為失落了。
“看來是我又沒能讓棠棠滿意。棠棠可以告訴我,喜歡怎麼做嗎?”
顧憑闌輕撫雲姒棠的發頂,耐心詢問她。
他們兩個這時候都沒想起,正院主客廳那邊,還有兩個人一直在等他們。
秦宥已經跟凌執瑜開始下期了。
他棋藝不比顧憑闌,就一直在被凌執瑜單方面虐殺。
大多年輕雄性對這種老年人喜愛的娛樂活動提不起什麼興趣,秦宥沒下幾局棋就開始抓狂了。
“顧憑闌他帶著你的小寵物到底幹什麼去了,天都黑了還不回來,他該不會是帶著你的小寵物私奔去了吧!”秦宥忍不住叫罵。
距離他們來這裡到現在,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。
秦宥說的話,很值得懷疑!
凌執瑜起身,“那找他去。”
要離開期桌之前,他還最後又將了秦宥一軍,不忘拿下勝利。
雲姒棠腿軟到沒辦法自己下床來,顧憑闌抱她出院子的時候,就迎面遇到凌執瑜和秦宥。
這兩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。
秦宥是一副,他躲著吃獨食不分享的鄙夷看他。
凌執瑜就是心知肚明的瞭然中略點一點點的威脅。
顧憑闌心平氣和的看這他們兩人,然後跟凌執瑜說:“這幾天我要留棠棠在我這裡住,請你通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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