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這些了，你要不要認主？我可不想再跟你囉嗦了！”
別殺我又被葉明幹沉默了！
“你要是不願意，我現在就超度了你，這鬼淵其他地方有沒有類似的仙玉噴發點，我大不了自己去找就是了，也就耗費點時間而已！”
別殺我的魂火劇烈跳動，顯然正在天人交戰。
三萬多年了。
他好不容易修煉到化神中期，好不容易有了離開這鬼淵的機會。
就這麼放棄？
他不甘心。
可認主……
意味著從此失去自由，生死都在別人一念之間。
這對一個活了三萬多年的老鬼來說，簡直是莫大的屈辱。
“你有十息時間考慮。”
葉明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。
“十。”
“九。”
“八。”
“……”
那老鬼猛地抬起頭，那兩團幽綠色的魂火死死盯著葉明。
“好！我認你為主！”
他咬牙道，“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若有一天，你能達到煉虛之上的境界，有能力對抗那些秘境裡的存在，我希望你能幫我殺了他們！”
那老鬼的聲音中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情緒。。
葉明能感受到，那是一種刻骨銘心的恨意。
“三萬多年來，我眼睜睜看著同類被他們收割，一批又一批，一批又一批。那些比我強的，比我弱的，都被他們當成養料，吞噬殆盡。”
“我唯一的一個鬼友也被他們收割了，而我之所以能活到現在，不是因為我有多強，而是因為我還不夠格，還沒到被收割的時候。”
“但我知道，那一天遲早會來。可能是五年後，可能是十年後，也可能是明天。所以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“你既然能帶我離開這裡，就說明你有對抗這方天地規則的潛力。跟著你，或許是我唯一的生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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