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明的聲音從煉屍姜元嘴裡傳出來，平靜而篤定。
“第一，把肉身煉成身外化身。”
“用香火神道供養這具化身，想辦法，讓化身離開秘境，到外面世界去傳播信仰。”
“等信仰足夠龐大，前輩就能像天庭的玉皇大天尊一樣，成為一方神道之主。”
雲中子殘魂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第二，轉世重修。”
“帶著殘魂真靈的記憶投入輪迴，從頭修煉。”
“雖然修為要從零開始，但記憶和感悟都在，重修的速度會比普通人快無數倍，遲早有一天能重回巔峰。”
葉明說完，看著雲中子殘魂。
“前輩，晚輩說得對嗎？”
雲中子殘魂沉默了很久。
大殿裡安靜得能聽到信仰之力流動的聲音，那些從秘境各處匯聚而來的細絲在空氣中發出微弱的嗡鳴。
終於，雲中子殘魂開口了。
“你很聰明。”
他的聲音不再有嘲諷，而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。
“老夫確實想要一具肉身，一具天賦絕佳的肉身。”
他看著煉屍姜元，目光像是穿透了煉屍的身體，落在裡面的葉明身上。
“老夫看中的肉身，就是你。”
葉明沒有意外。
他從雲中子殘魂想奪舍他的時候就猜到了。
八九玄功錘鍊出來的肉身，加上煉化地藏王金身碎片後的提升，他的肉身天賦在整個修行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個。
雲中子殘魂看不上秘境裡那些人的肉身，自然看上了他的。
“你找不到第二具和你一樣天賦的肉身。”
雲中子殘魂繼續說。
“你也不可能把自己送給老夫，所以老夫要的那個條件，你做不到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第二條，轉世重修，帶著記憶投入輪迴，從頭再來，這個條件比第一條更難。”
他看著葉明，眼神里帶著一絲嘲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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