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明站在門口，等他繼續說。
或許是看到葉明還沒離開，他又補了一句。
“飛昇佛界，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，咱們都是這裡佛陀的血食！”
葉明沒有接話。
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，然後輕聲說了一句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就退了出去。
回到廳堂時，那幾個原本在討論的人已經散了。
明慧還坐在原來的蒲團上，看到葉明出來，朝他點了點頭，但沒再說話。
葉明也不由得替這些人感到悲哀。
在他們原本所在的佛國，肯定一個個都是佛法精深，大師一般的人物。
沒想到到了這裡，都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葉明坐回自己的蒲團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他把神識沉入紫府深處，找到了地藏王真靈藏匿的位置。
真靈的氣息收斂得極低，像是一顆沉在水底的石頭，表面沒有任何波動。
“前輩。”
葉明在意識中輕聲說。
“剛才那個人說的，你聽到了？”
地藏王真靈的聲音很快傳回來，比平時更輕，像是也在壓低音量：
“聽到了。”
“他們往人裡面塞願力，混著七情六慾，塞完再抽出來。”
“被抽過的人會覺得少了什麼。這是在做什麼？“
真靈沉默了幾息，像是在推敲措辭：
“他們不是在灌入什麼東西。他們是在借用那個人的佛性來過濾那些混濁的願力。”
葉明沒有打斷他。
“願力本身是清濁共存的。”
“凡人產生信仰的同時也在產生執念和慾望，這些雜質會黏在願力上一起被吸收。”
“正常的佛修在吸收願力之後會透過佛法來煉化那些雜質，把清的部分留下，濁的部分剝離排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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