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進來的人裡,修為最高的是一位一劫散仙,叫柳如煙。
王洛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,她正站在石碑旁邊,穿著一件素色長裙,面容看不出年紀,頭髮挽成簡單的髻,手裡捏著一串深色的木珠。
王洛州感知不到她的具體修為,只覺得自己站在她面前的時候,像是站在一口深井旁邊,看不到底。
但和葉明宗主比起來,還差了點。
他帶著柳如煙在駐地裡走了一圈,介紹了各處設施。
柳如煙沒有多問,只在中殿門口停了一下,看了一眼那塊“衍天”匾額,然後點了點頭,說了一句:“地方不錯。”
除了柳如煙之外,還有三位大乘期的修士也來了。
一個是滿臉絡腮鬍子的壯漢,自稱姓劉,以前在北域一帶活動,後來被上三宗附屬宗門的人追得走投無路,輾轉逃到了外海。
一個是面容清瘦的中年文士,腰佩長劍,說話慢條斯理的,據說是大衍天宗支脈的傳人,手裡還留著幾卷當年抄錄的功法殘本。
還有一個是身材矮小的老嫗,拄著一根黝黑的鐵柺,話很少,但每次開口都能說到點子上。
合體期和煉虛期的修士更多,零零總總加起來有七八十個。
那些人的來歷各不相同,有的曾經是大衍天宗支脈的弟子後人。
有的是被上三宗附屬宗門打壓的其他小宗門的殘餘,有的純粹是在外海漂泊久了想找個安穩地方落腳。
他們聚集在天羅島之後,起初還互相保持著距離和戒備,住了幾天之後發現沒人來查他們,慢慢也就放鬆了些。
駐地外面每天都有新到的靈舟降落,王洛州專門負責登記和引導。
登記簿上的人名越來越多,從最初的十幾頁寫到了厚厚一摞。
葉明閉關的洞府始終沒有開啟過,正殿裡的事務全由王洛州和周遠幾個人撐著。
期間有人問過幾次大衍天宗的宗主什麼時候出關,王洛州每次都只說一句“快了”,沒有多解釋。
到了第十七天,來的人明顯少了。
第十七天傍晚,又有兩艘靈舟落在駐地外面的空地上,下來七八個人,領頭的是一位大乘後期的老者。
那老者落地之後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先觀察再登記,而是直接走到駐地門口,朝值守的弟子報了自己的名號,說他是來見宗主的。
值守的弟子把他領到了正殿裡,王洛州迎出來的時候,那老者已經在客位上坐下了。
他正低頭翻看桌上的一卷功法目錄,翻了幾頁又放下,抬頭看了一眼殿內的佈置,然後問了王洛州一句:
“宗主什麼時候能見我們?”
王洛州還沒來得及回答,一道氣息從駐地深處的洞府方向傳了過來。
那氣息很輕,像是從極遠的地方飄過來的,但覆蓋的範圍很廣,整個駐地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。
那氣息出現的瞬間,正殿裡那幾個正在低聲交談的人同時停了話頭,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同一個方向。
洞府的門從內側無聲地滑開了。
。子影的長斜道一出拉後他在,來出鋪深府從,門在站明葉
。化變大太有沒來起看前關閉比他
。下一了變微微都表,人的息氣他到知些那但
。了同不全完前月個半和息氣的明葉
。簡玉的中手了握個一另,步半了退後往地識意下個一中其,異差種那了到覺先最士修期合位幾的口門殿正在站
”。了關出您,輩前“:手拱了拱明葉朝,定站方下階臺在,來出走步快裡殿正從州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