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湧上來的是關於太虛滅仙陣的完整脈絡，那些陣法的構造細節、催動方式，以及陣法和仙界天庭之間那層若有若無的聯絡。
是的仙界天庭！
這就是葉明最驚訝的地方！
那些天庭神將虛影，不是陣法憑空捏造出來的。
這太虛宗的太虛滅仙陣，是真的連線仙界的！
葉明在陣法空間之中感知到的那股神性，的確來自上界。
透過這股神性，上界天庭的神將會把自己的力量投射到靈界這裡。
葉明之前還在懷疑，那些神將虛影怎麼會有那種接近獨立意識的反應。
現在答案擺在了眼前這特麼是真天庭神將虛影啊！
葉明意識在紫府中掃了一圈，觸碰到了地藏王真靈和雲中子神識金珠的位置。
“二位前輩。”
他在意識中開口，語氣比平時更沉。
“我煉化了那幾個太虛宗修士的元神，從他們的記憶裡確定了一件事。”
“仙界的天庭還在。”
地藏王真靈的聲音從紫府深處傳回來，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停頓：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，他們在催動太虛滅仙陣時，所用的引導法門是直連仙界的。”
“每一道神將虛影的出現和運轉，都需要那股來自上層的力量作為支撐。”
“那不是殘存的上古餘韻，是活著的、正在運轉的系統。”
“而且我從那四個元神的記憶裡看到了一些更具體的東西。”
“他們所屬的太虛宗，宗內所有達到大乘期或散仙境界的修士，會被上宗修士引導到一座特定的傳送陣前。”
“那座傳送陣連線的不是靈界任何一處已知位置，而是更上層的地方。”
“他們會以靈體的形式飛昇到仙界和靈界的界域中間地帶，接受天庭的冊封。”
葉明其實還想補充一句，這所謂的冊封，冊封的不是什麼神位，而是天兵甲、天兵乙之類的，不值一提的仙籍。
這是讓他們真正飛昇的時候，能飛昇到正確的地方。
葉明說完這些，紫府中安靜了片刻。
雲中子的神識金珠亮了一下，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複雜的意味，像是意外和某種更深沉的情緒混在一起：
“天庭還在？這怎麼可能……上古天庭不可能延續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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