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婆子剜了她一眼,甩了袖子咬牙切齒:“小喬就暫時不賣了,但是你們上交的月錢和分配的銀子照舊!”
說完,她看向王荷花,氣的胸口發悶,恨恨的開口:“王荷花,難怪你二十歲都嫁不出去,你爹孃高額陪嫁硬是把你塞給我孫子!就你這種忤逆不孝敢動手打長輩,囂張跋扈的姑娘,誰家娶你真是倒了黴了!”
王荷花笑的一臉無害,趁機一把挽住顧青時的手臂:“那可不一定,沒準我還能給我家相公帶來好運呢!”
說完,她還順勢摸了一把,只覺得那手臂像是擰緊的發條,又粗壯又結實,硬邦邦的手感可真好!
顧青時的臉色一紅,身子繃緊了許多。
昨日救她之時,只當她是個瀕死的溺水者,如今才知,她身子嬌小柔軟,像是一個白麵糰子,黏的人心裡莫名有些發癢。
顧婆子看了一眼這王荷花,有些後悔昨天嘴一鬆讓這掃把精進門了!
她本想刺激一下這王荷花,可誰知道,這丫頭壓根沒有半分羞愧之心,反而還洋洋得意!
她氣的拳頭攥的緊了又緊,指著顧守田咬的黃牙都快碎了:“顧守田!你這二房不孝頂撞我,就等你爹來收拾你吧!”
顧守田嚇得臉色一白,顫著聲:“娘,我……”
顧婆子不理睬他,轉身憤憤離去。
她決定了,等老頭子和大兒子一家回來了,一起來老二家,到時候他們人多勢眾,勢必要將王荷花那點陪嫁都帶回去!
現在她才不戀戰呢,免得自討沒趣,若是惹得那個王荷花發瘋,還不知道會怎麼磋磨自己!
不管怎麼說,小喬必須賣了,若是不賣她,就憑著那點陪嫁銀子,自己兩個孫子的束脩錢、生活費怕是都湊不齊的!
她都走遠了,顧守田和蘇晚娘這才敢正常喘氣,顧春桃也才敢站起身。
外面看熱鬧的人都搖了搖頭,一個接一個的離開。
王荷花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只覺得有些憋屈。
這一家子人實在是太窩囊了,就這麼被顧婆子欺負嗎?
說起來,顧青時雖然救過自己的命,可自己也沒必要以身相許吧?
要麼,和離?
可,顧青時這身高、身材和長相都挺對自己胃口的……
“荷花,今日多虧你了,要不然小喬可能會被賣了!”蘇晚娘拉著王荷花的手,一陣“溫柔”的摸手。
蘇晚娘的手很溫暖,但是摸的人並不舒服,甚至還有點喇得慌。
那是一雙經常幹活的手,雙手粗糙,手心和手指都被磨了厚厚的繭子,因為常年幹活,手指都有些彎曲變形了。
瞧著王荷花沒說話,蘇晚娘招呼著幾個孩子過來。
“荷花已經嫁給你們大哥,咱們也就是一家人了!春桃、春野、秋生,你們三個快喊嫂子!”
一家人……
她上一世每每過節都孤孤單單的一個人,可羨慕別人有家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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