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第一次讓劉翠花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!
也難怪春桃這孩子會這麼的興奮!
只是——
蘇晚娘默默的將顧景風和顧小喬拉到自己的懷裡,只希望這次鬧了之後,兩個孩子依舊能保住,莫要被賣了才好。
她也只有這麼一個心願了!
顧春桃咬了咬牙,心裡琢磨著,她以前確實看見過嫂子咬人,可如今想來,一定是那人活該!
顧秋生一把抱住顧春野的腰,小聲說道:“四、四哥,嫂、嫂子是在打大伯母嗎?”
顧春野的眉頭皺起:“不是,她只是在護著這個家。”
離得近的街坊鄰居,忍不住從自家院子探出頭看向這邊。
就連路過的村裡人也都是站在不遠處駐足觀望,沒有人敢靠得太近,這邊的火力旺,燒火的那個人又是王荷花……
不過大家誰都沒看出來,被王荷花踩在腳底下的女人到底是誰。
那女人臉有些紅腫,大半的面容都被披散的頭髮給遮住了,只剩下歇斯里地哭喊聲,有些刺耳。
幾個人站在遠處小聲議論著。
“地上趴著的是誰呀?”
“誰知道是誰呀?惹誰不好,敢惹王家的小祖宗?”
“這王家的小祖宗自打嫁到顧老二家,這今兒個都幹了第二場了!”
“現在時間還早,沒準還能再來兩場!”
王荷花面無表情,對那些議論聲壓根不在意,她所在的世界網暴可比這厲害多了,眼前這點沒有攻擊的議論算個啥?
何況,不服就幹,不做軟蛋!
“王荷花,我可是顧青時的大伯孃,你既然嫁到顧家,我也是你的大伯孃,你敢這樣欺辱、毆打長輩?!”
劉翠花這樣一說,看熱鬧的人也終於弄清楚了趴在地上這女人的身份,這吃瓜得勁兒就更足了。
畢竟,這劉翠花是顧婆子的大兒媳,平日裡那作威作福的樣子讓人很是作嘔,如今落到這王荷花的手中,大家還真是期待這份狗咬狗呢!
“長輩?你也配?聽你剛才說惦記著我的陪嫁,想讓我的陪嫁給你那兩個兒子做束脩?”
劉翠花一咬牙,喝聲道:“那是自然!嫁到我們顧家,就是我們顧家的媳婦兒,你的陪嫁自然是要供給顧家人用!現在我們全家都緊著我們家清流、清海,以後他們出息了,就是你們沾他們光的時候了!”
王荷花聽了這話,腳下一重,冷聲道:“你那兩個兒子算什麼狗東西?還敢惦記我的陪嫁?今兒個我把話撂在這兒了!這兩條豬腿,一斗米和三兩銀子,那是我王家給我的陪嫁,跟你們顧家人沒有半文錢的關係!有本事就自己去掙銀子,一個月指望我們二房給你們上交三兩銀子養你那兩個不成器的東西,還敢對我們趾高氣昂?”
王荷花長長的吐了口氣,剛才茅房沒上的痛快,現在就在這找點痛快,否則自己很容易上溢下堵,全身不暢的!
劉翠花臉色一黑,竟然沒想到這小賤蹄子竟敢這樣說自己的兒子,以後自己兒子可是要走仕途的!她回去一定要在公婆面前好好的煽風點火,讓這個小賤貨吃點苦頭。
然而眼下,她還被人踩在腳底下!想到這,她只能找顧青時求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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