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星暖,不要再查下去了!如若不然,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。”穆振國持續施壓,指節緊緊攥緊手機。
威脅的話語透出聽筒鑽入穆星暖耳中,她只覺得可笑,臉上不見任何懼意,只輕輕扯了扯嘴角,聲音平靜卻擲地有聲:
“該承擔的人,從來不是我。”
不等穆振國再度開口,穆星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,以此隔絕聽筒那端無意義的掙扎辯解。
她輕輕吐出一口氣,視線重新落到瓷碗中的那一枚刀片上,目光沉沉覆滿冷意。
話已經逼到這種份上,穆振國依舊死活不肯開口,那封塵封多年的回信,到底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?
看樣子,只有自己到了蘇家,才能進一步探查。
但眼下,蘇家關係複雜,她要先為自己尋個強大的靠山。
不知何時,窗外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,沖淡幾分空氣中的躁意,屋外幾隻野狗瘋狂地叫喚。
穆星暖隱約捕捉到有男人的喊聲,臉上驟然漫出一抹瘋狂的笑意,眼底盡是孤注一擲的決絕。
她抬手從瓷碗中捏起那枚刀片,朝著纖細的左手腕猛地一劃,眉頭驟然緊鎖。
刺骨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,猩紅的血液順著那一道細口奔湧而出,在明亮的燈光下格外刺眼。
她垂眸看向滴落在地板上的血滴,一點一點暈開成型,一陣眩暈襲來,眼前不由得天旋地轉。
她深知其中的兇險,如果把握不好刀片的力道,恰好割破橈動脈,便是一場生與死的爭奪賽。
周翊川。
今夜我以性命為注,賭你會踏夜而來。
你,敢赴這一場約嗎?
窗外原本淅淅瀝瀝落著小雨,轉瞬間,傾盆大雨傾瀉而下,天際時不時劃過閃電,雷聲滾滾震耳欲聾。
而另一邊,周翊川等人一路冒著大雨快車趕來,車子很快駛入村口,根據王二的帶領,車子平穩停在了穆星暖家門口。
車內的周翊川望著漆黑的滂沱雨夜,只有老屋內透出的光芒,給雨夜增添了一絲溫情。
他神情淡漠,心底莫名有種心慌的感覺,抬手解開襯衣兩顆紐扣,以此緩解胸口的窒悶。
驚雷貫耳,閃電劈向大地。
他指節驟然攥緊,耳邊迴響起助理的彙報:“傍晚時穆星暖神情悲傷,在小商店購買了一枚刀片。”
又聯想到她身世可憐,處境孤苦無依,洶湧的慌亂瞬間席捲而來。
周翊川等不及助理下車幫他撐傘,直接推開車門,冰冷大雨瞬間澆透全身,沉冷的嗓音帶著急促:“快將門撞開。”
一門之隔,屋內穆星暖的面色慘白如紙,唇色毫無血色,視力徹底模糊,眼前驟然一黑,單薄的身體重重撲倒在血漬之中。
耳畔傳來劇烈的踹門聲響,她瀕臨渙散的意識尚存,艱難扯出一抹極淡、帶著勝利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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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坑心放 ?
點快度速文寫量儘我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