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9.
案子推進得很快。
非法中介窩點被端了。
他們在郊區租了一個所謂的“康復診所”，裡面有簡易手術室、冷鏈儲存箱、偽造病歷，還有好幾個等待交易的配型資料。
程煜不是第一個聯絡他們的人。
但他是最狠的一個。
他提供了完整兒童資訊，主動設計幼兒園探病活動，還利用家委會身份逼老師配合。
男老師後來說，他完全不知道背後有這種事，只以為是做公益影片。
可他知道孩子們被帶到醫院要籤免責通知。
他知道活動過程中家長不能隨意離隊。
他也知道程煜多次提出讓舟舟參與“重點拍攝”。
他只是沒多問。
因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上一世，所有人的“沒多想”，堆成了我兒子的墳。
這一次，我不接受任何輕飄飄的道歉。
我請律師起訴了那家公益篩查機構，起訴了幼兒園管理漏洞，也配合警方追查所有非法獲取兒童樣本的人。
有人私下找我。
說幼兒園也不容易。
說老師只是疏忽。
說程煜已經完了，別再擴大影響。
我只回一句：
“如果躺在黑診所的是你孩子，你會不會嫌影響大？”
對方就不說話了。
程煜開庭那天，我去了。
林晚不想讓我去。
“你會難受。”
我說：“我要聽他被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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