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餐,我當著顧父顧母的面摔了勺子。
聲音不大,但足夠所有人看過來。
我冷冷看著顧悠然。
“我的訂婚,為什麼你也要插手?”
顧母臉色一變:“知意?”
顧悠然眼眶瞬間紅了。
不得不說,她演技比我強。
她低頭,聲音發顫:“我只是怕你不熟悉周家的情況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我嗤笑。
“你當然熟悉。畢竟在我回來之前,所有人都覺得你才會嫁給周硯之。”
顧父皺眉:“知意,話不能這麼說。”
“那要怎麼說?”
我站起來,“說我這個親生女兒回來得太晚,連未婚夫都像別人用剩下的?”
這句話難聽。
顧母眼淚一下就下來了。
我心裡發緊,卻沒有停。
戲要真,就不能只演給周硯之看。
家裡有傭人,有司機,有保潔。
誰是周家的耳朵,我們暫時不知道。
顧悠然站起來,臉色蒼白。
“如果你這麼介意,我以後不會再管你的事。”
她轉身上樓。
背影脆弱得像隨時會碎。
我也冷著臉離開餐廳。
走到樓梯拐角,我看見顧悠然靠在牆邊等我。
她擦掉眼角的淚,低聲說:“你剛才那句有點狠。”
我也壓低聲音:“你哭得也太快了。”
她看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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