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啟年擺手。
“我不是幫她。我是幫事實。”
他又看向我。
“小葉，你以前哪個分公司？”
“北城三分公司排程室。”
他笑了。
“難怪。一齣事就知道保硬碟、看速度、查刷卡。底子沒丟。”
我也笑了一下。
“飯碗丟了，習慣沒丟。”
他遞給我一張名片。
“後面如果公交資料取證還需要說明，你找我。還有，你退休了也別閒著。我們老年交通安全志願隊缺人。”
我接過名片。
紙很輕。
卻像一塊穩穩落下來的石頭。
第二天，賀遠山申請見我。
我去了。
派出所會見室裡，他一夜之間老了很多。
胡茬冒出來，眼睛佈滿血絲。
看見我，他第一句話是：
“素琴，我們二十多年夫妻，你真的要把我往死裡逼？”
我坐下。
“你說反了。”
他臉一僵。
我平靜地問：
“你催我坐17路時，想過我們二十多年夫妻嗎？”
他低下頭。
“我承認我錯了。但我沒想害死你。只是想讓知行避一避，給承安一個機會。”
“避一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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