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!”
他眼底掠過一絲陰冷。
很快又恢復痛心。
“我是你丈夫,我只想保你和知行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那你給知行打電話了嗎?”
他表情一僵。
董映霞搶著說:“當然打了!這麼大事,總得讓孩子知道。他媽媽出事,他有權知道。”
“打通了嗎?”
董映霞嘴唇動了動。
“沒......應該在候考。”
我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地。
兒子聽話了。
就在這時,派出所門口傳來吵鬧聲。
有人在外面直播。
“家人們,就是裡面那個阿姨,推了懷孕二十週的女孩,她兒子今天還在參加公安面試!”
“這種家庭培養出來的人,以後進公安隊伍,誰敢信?”
民警出去維持秩序。
但熱度已經起來了。
賀遠山手機一直震。
是董映霞發來的訊息。
“熱度夠了。逼她籤。承安剛進場,狀態很好。”
我的胃裡一陣翻湧。
二十多年夫妻。
二十多年閨蜜。
他們一個睡在我枕邊,一個挽著我逛街。
背地裡卻把我和兒子擺上案板,算好了每一刀怎麼切。
羅小蔓母親又開始拍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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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全職]唉,青春!唉,資本!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2G/BNzct/BNzcts.jpg)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