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去菜市場，下午做志願，晚上散步。
偶爾和陳若看電影。
不再圍著誰轉。
董映霞後來給我寫過一封長信。
信裡說她後悔，說她每天夢見我在公交車上看她，說她不知道怎麼面對兒子。
我沒有回。
後悔這種東西，常常來得太晚。
它不是良心。
是代價終於落到了自己身上。
羅小蔓生下孩子後，也託人道過歉。
她因為偽造證據和參與誣告被處理，那個私立診所也被查。
我只讓人轉告她一句：
“以後別拿孩子當擋箭牌。”
至於賀遠山。
他的案子還在繼續。
他申請見我幾次，我都拒絕了。
我不想再聽他解釋什麼“糊塗”“心軟”“嫉妒”。
成年人做每一步，都有選擇。
他選了董映霞。
選了營銷號。
選了假孕婦摔倒。
選了讓我兒子缺考。
也選了失去我。
冬天第一場雪落下那晚，我煮了一碗青菜雞蛋麵。
剛坐下，手機亮了。
是賀知行發來的訊息。
“媽，今天出任務路過17路站牌，想起你。你當時是不是特別害怕？”
我看著螢幕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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