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他們不但出來了,還要從鬼子手裡奪回了大半個東北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
“楊靖宇,馮佔海,”他喃喃道,“你們那邊,可要給點力啊。一萬二千鬼子,要是能全吃掉,這盤棋就活了。”
老爺嶺的清晨,楊靖宇趴在一塊長滿青苔的巨石後面,舉著望遠鏡往山下看。從這個位置,能看見山下那條蜿蜒的公路,那是通化通往輯安的必經之路,公路一邊是陡峭的山坡,一邊是深不見底的河谷。
三天了,鬼子的第十九師團被堵在這兒,進退不得。
黃海峰爬過來,趴在楊靖宇旁邊,小聲說:“司令,馮佔海那邊來訊息了。他們己經炸了輯安城外的鐵路橋,鬼子往朝鮮的路徹底斷了。”
楊靖宇點點頭,沒說話,繼續盯著山下。
望遠鏡裡,能看見鬼子的營地密密麻麻擠在河谷裡。卡車、馱馬、大炮、士兵,亂成一團。有人在埋鍋做飯,有人在挖工事,有人在抬傷員。空氣中瀰漫著煙霧,混合著早晨的霧氣,灰濛濛一片。
“一萬二千人。”楊靖宇喃喃道,“就這麼堵在這兒了。”
黃海峰興奮地說:“司令,這回可是大魚!要是能把這一萬二千人全吃掉,咱們可就發了!”
楊靖宇放下望遠鏡,看著他:“發什麼發?一萬二千人,就算站著不動讓咱們殺,也得殺三天。他們有槍有炮,你拿什麼吃?”
黃海峰被噎了一下,不說話了。
楊靖宇重新舉起望遠鏡,盯著山下那些鬼子。他看見有人抬著擔架往樹林裡走,估計是傷員。看見有幾個軍官模樣的人聚在一起,對著地圖指指點點,估計是在商量怎麼辦。
“傳令下去,”他說,“各連隊嚴密監視,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準開槍。鬼子現在被困住了,狗急跳牆,逼急了要咬人。咱們就圍著,餓他幾天,等他自己亂。”
黃海峰應了一聲,爬下去傳令。
河谷裡,第十九師團臨時指揮部。
酒井鎬次站在一張攤開的地圖前,臉色鐵青,地圖上,他們在老爺嶺以北的河谷裡。
參謀長站在一旁,大氣不敢出。
“輯安那邊的鐵路橋,確認被炸了?”酒井鎬次問。
“確認。”參謀長艱難地開口,“今天凌晨炸的,馮佔海部派了一支敢死隊,趁夜摸到橋下,炸燬了三個橋墩,修復至少需要半個月。”
酒井鎬次沒說話。
“師團長,”參謀長試探著說,“要不,咱們往北撤?和第六師團會合?”
“往北?”酒井鎬次冷笑一聲,“往北是長白山,是那些土匪的老巢,你往北撤,正好進了他們的口袋。”
參謀長不吭聲了。
酒井鎬次盯著地圖,腦子飛快地轉。往南,路斷了。往北,是死路。往東,是鴨綠江,對岸是朝鮮,但江水太深,部隊過不去。往西,是楊靖宇和馮佔海的主力,正等著他們鑽進去。
西面楚歌。
“給瀋陽發電報。”他終於開口,“告訴本莊繁司令官,我部在老爺嶺以北被匪軍圍困,輯安方向退路被切斷,請求緊急增援。請瀋陽方面協調航空兵,空投彈藥和糧秣。另,請求朝鮮駐屯軍派兵北上,接應我部突圍。”
參謀長立正:“是!”
。頭山的沉沉黑些那周西著看,兒那在站人個一次鎬井酒,報發去轉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