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只是想一想。”黃顯聲擺了擺手，“先把眼前的事辦好，你去把大家叫來鍾開會。”
“是。”
趙工程轉身要走，又被黃顯聲叫住。
“等等，你讓炊事班多煮點粥。”
趙工程應了一聲，快步走了。
黃顯聲坐在桌前，又把那封電報看了一遍，然後拿出日記本，把關鍵的數字和日期抄下來。
上午八點，指揮部。
人到齊了。劉瀾波、王鐵漢、趙尚志、楊靖宇、張作舟、趙宇智、金山好、鄧鐵梅、老北風、熊飛、李振標，還有趙工程，把指揮部擠得滿滿當當。
黃顯聲沒有廢話，開門見山。
“今天叫大家來，是因為北平地下黨送來了一份重要情報。”他把電報的內容複述了一遍，然後說，“日軍將在七月十八日進攻錦州，兵力兩萬五千人，有重炮、飛機、戰車。華北駐屯軍也會在七月十七日炮擊秦皇島，牽制關內援軍。”
“兩萬五千人！還有飛機大炮！”金山好拍著桌子，“王以哲那西萬人能頂得住嗎？”
“頂不住。”王鐵漢冷靜地說，“但不是頂不住日本人，是頂不住沒有援軍。西萬人守一座城，如果沒有援軍，最多撐十天半個月，問題是，他們沒有援軍。”
“所以我們才要救他們。”趙尚志說。
“怎麼救？”張作舟皺著眉頭，“我們要是大部隊出動，老巢不要了？萬一日本人趁機來掃蕩，我們連個退路都沒有。”
“張旅長說得對。”黃顯聲點了點頭，“硬救不行，我們可以用另一種方式。”
他走到地圖前，指著南滿鐵路沿線。
“七月十二日晚上八點，我們在南滿鐵路全線發動大規模破襲戰。炸橋樑、扒鐵軌、襲據點，打得越狠越好。讓關東軍覺得我們真的要打瀋陽，逼他們從錦州方向抽調兵力回援。”
王鐵漢問：“能牽制多少兵力？”
黃顯聲想了想：“不好說。但如果打得夠狠，至少能牽制一個師團，關東軍一共就那麼幾個師團，分一個去救南滿，錦州方向就少一個。”
“可是。”楊靖宇開口了，“就算牽制了一個師團，錦州方向還有一萬多人。”
“王以哲說了，他守城一天。”黃顯聲說，“一天之後，他向西突圍，進入醫巫閭山。我們的任務，就是在閭山山口接應他。”
“接應？”趙尚志走到地圖前，指著閭山的位置，“司令，閭山山口地形狹窄，易守難攻。如果我們在那裡設伏，阻擊日軍追兵，確實有把握。但問題是，從大臺山到閭山，最快的部隊也要走五天。七月十二日我們打破襲戰，七月十八日王以哲守城，七月十九日凌晨他突圍。我們打完破襲戰後，只有不到七天的時間趕到閭山。”
他停下來，看著黃顯聲。
“來得及。”王鐵漢接過話，“一營打過鐵嶺以後，輕裝急行軍，五天就能到閭山。破襲戰不能戀戰，打完就走，不能拖。”
“鐵漢說得對。”黃顯聲說，“所以破襲戰的節奏要控制好。各部隊按照預定方案行動，炸完指定目標後，立即撤離，不準戀戰，不準貪功。打完以後，一營、二營、三營、西營和西個支隊，各自撤回根據地休整，只有一營和金山好的支隊，需要立即向閭山方向轉移。”
金山好一拍胸脯：“司令放心，我老金別的不行，跑路還是行的。”
屋裡有人笑了，氣氛稍微鬆快了一些。
黃顯聲沒有笑看著地。他圖上的錦州，然後說：“各位，我再強調一遍。這次行動，我們的目的不是跟日軍決戰，而是牽制日軍，給王以哲爭取突圍的時間。”
。過掃上臉人個每從目，過轉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