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!”
三營的戰士們湧進了日軍的工事,工事裡展開了慘烈的肉搏戰,日軍計程車兵雖然訓練有素,但三營的人更多,人多的優勢在這種近距離的戰鬥中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樓上的日軍機槍手發現工事被突破了,想要調轉槍口往下打,但角度不夠。
就在這時,樓裡響起了槍聲,馬德勝帶著人從側門摸進去了。
樓裡的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刻鐘,日軍的機槍手被堵在二樓和三樓,退無可退。馬德勝帶著人一層一層地往上打,手榴彈在樓道里炸開,彈片在狹窄的空間裡橫飛,鬼子的慘叫聲從樓裡傳出來。
最後一聲爆炸之後,樓裡安靜了。
馬德勝從樓門口走出來,渾身是血,他的左胳膊垂在身側,好像不太聽使喚了。
“營長,樓裡清了。”
趙宇智看著他:“你胳膊咋了?”
馬德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,這才發現袖子上破了一個洞,血正往外滲。他愣了一下,好像這時候才感覺到疼。“沒事,擦破點皮。”
趙宇智沒再問,他轉過身,看著身後的街道,街面上的日軍工事己經被徹底摧毀了。
他說,“繼續往前推。”
西門外。
徐長熙騎在那匹高大的黑馬上,手裡握著馬刀,眼睛盯著瀋陽西城門的輪廓。
他的騎兵旅在瀋陽西郊遊弋了好幾天,每天就是來回跑、揚塵土、造聲勢。騎兵不是用來攻城的,這一點他很清楚,但今天不一樣了。
南邊和北邊的槍聲響了快一個小時了。
徐長熙一首在等,等城裡的日軍被南北兩路大軍拖住,等西門空虛,等他出擊的時機。
“旅長!”一個騎兵從前面跑回來,勒住馬,“南門和北門都打開了,抗聯己經衝進去了!城裡的鬼子正在往南北兩個方向增援,西門的兵力至少少了一半!”
徐長熙把馬刀舉過頭頂。
“騎兵旅,全體都有!”
馬刀出鞘的聲音在空氣裡格外清脆,一片寒光在閃爍。
“目標,瀋陽西門!”徐長熙的聲音很大,在平原上傳出去很遠,“衝進去以後,不要停,不要戀戰,一首往城中心衝!”
他把馬刀往前一指。
“衝!”
馬蹄聲像打雷一樣,震得大地都在顫抖。
騎兵排成了十幾列橫隊,朝瀋陽西門湧過去,塵土飛揚起來,遮天蔽日。
西門城樓上的日軍哨兵最先發現了這股洪流。
“騎兵!騎兵!西邊來了騎兵!”哨兵的聲音都變了調,整個人趴在城牆垛口上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。了白子下一臉,眼一了看鏡遠起舉,揮指軍日
”!火開!火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