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說,葉眠不對勁。
我想說,她可能想讓我們一起死。
可話到嘴邊,又被我咽回去。
她們會信嗎?
如果不信,她們會不會轉頭告訴葉眠?
到時候葉眠哭一場,說我汙衊她,說我精神緊張,說我才是那個瘋子。
所有人都會站在誰那邊?
答案太明顯了。
於是我什麼都沒說。
我只是繼續晚歸。
有一次,我明明七點半就在宿舍樓下。
葉眠給我發訊息:
“你到哪了?”
我坐在花壇邊,盯著寢室視窗。
四樓那扇窗亮著。
窗簾後面有人影來回走。
我回她:“還在路上。”
八點零六分,樓道里傳來她的尖叫。
我坐在冷風裡,聽著整棟樓被她吵醒。
心裡竟然鬆了一口氣。
因為她又失敗了。
可人不能一直靠失敗活著。
她會變,她會改計劃,我知道。
但我沒有想到,她改得那麼快。
十二月十七號那天,特別冷。
我晚上給一個初中生補課,結束時七點三十五。
學生媽媽留我吃水果,我拒絕了。
下樓時,手機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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