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出聲。
儀式開始前，他遞給我一份檔案。
我疑惑：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我公司對夏氏團隊的獨立投資協議。”
江敘白說：
“不是聘用，不是附屬。你的團隊保持獨立運營，我公司只做財務投資和資源協同。”
“決策權在你。”
我怔怔看著他。
“江敘白，你怎麼這麼好，我不值得你對我，這麼好。”
他雙手放在我手上說：
“你值得！”
“夏清禾，你不是誰的附屬資產。”
我的喉嚨突然哽住。
我簽下名字。
他說：
“現在，我可以名正言順站在你旁邊了。”
同一時間，陸氏集團終審路演現場。
陸承站在臺上，身後的大螢幕播放著曜星模型的演示影片。
畫面炫目，概念漂亮，媒體稿也寫得滴水不漏。
可評審席上，監管代表只問了一個問題：
“你們的跨區域物流資料授權來源，能否逐項穿透？”
陸承臉色微變。
許知蔓迅速接過話筒：
“曜星模型已經服務過多家企業，行業口碑很好，資料樣本規模遠超同類產品。”
監管代表面無表情：
“我問的是授權來源，不是宣傳口徑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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