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場靜了一瞬。
我沒有否認。
“是。”
陸承踉蹌半步。
我看著他,一字一句道:“但我和你訂婚期間,從來沒有越界。”
“我沒有借他的勢逼你結婚,沒有讓他插手陸氏的專案,沒有在你身邊噁心你。”
“陸承,是你親手讓我恢復自由。”
“也是你親手把我推到他面前。”
陸承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。
“你怎麼能......”
我打斷他:“我怎麼不能?”
“難道你以為,被你訂過八年,我就該一輩子等你搖出單數?”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,這八年你為什麼一直搖單數?
他喉結滾動,聲音忽然低下來。
“清禾,我錯了。”
“我們今天就可以結婚。”
“只要你跟我走,我馬上讓人重新安排婚禮。”
我看著他,突然覺得很輕鬆。
原來我等了八年的一句“結婚”,在真正聽到時,已經毫無意義。
我抬起手,露出無名指上的戒指。
“太晚了。”
“陸承,我已經結婚了。”
“新郎不是你。”
保安上前請他離開。
陸承沒有掙扎,只是死死看著我。
大門合上。
江敘白輕輕握住我的手。
司儀小心翼翼地問:“儀式繼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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