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得眯起眼睛。
若真如此，那就必須嚴加防備。
依通天一貫的作風，一旦出手，必是石破天驚，絕不容有半點疏忽。
“加快西遊程序？”
另一頭的三葬道人接到無量古佛傳來的訊息，面色微微一動，神情變得複雜起來。
他方才還在思量如何不著痕跡地拖慢行程，誰知轉眼佛門竟主動要求加快。
太巧了。
“加快？”
此刻化作黑水玄蛇的通天也是怔了怔，一雙豎瞳睜得滾圓，“這下可有些難辦了。”
何止是難辦——這簡直是要在無量古佛眼皮底下做手腳，稍有不慎便會徹底暴露。
“難道他覺察到了什麼？”
通天心中不由生疑，否則時機怎會如此湊巧。
“不過，快慢可不是誰說了就算的。”
他並未太過焦慮，心思很快轉到另一件事上：突襲龍族祖地的謀劃。
西遊之路無論加快還是拖延，總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日，並非朝夕可成。
“西遊那邊，你們近日多留心些，以防萬一。”
歸墟神母等人紛紛點頭應下。
“女媧，隨我來一趟。”
盤古神殿深處，通天將自己的打算細細說與女媧聽。
女媧聽罷，眼中頓時亮起光芒。
“當真……當真可行？”
“有何不可？你本是人族聖母，人族因你而生，借人道之力順理成章。
何況，你若與人道相合，不僅人道將成就你，你的進境亦會反哺人道，彼此成全。”
這是一個相互成就的謀劃。
通天的意圖很直接——他想借那株三十九品造化青蓮，效仿后土之前的做法，助女媧也完成一場蛻變，直抵混元無極大羅金仙的至高境界。
若成了，他們這邊便再多一位至高存在。
以人道之力溫養女媧，並不會損傷人道的根基；相反，女媧若能登上至尊之位，人道亦能從中受益良多。
這本就是一條雙方共贏的路，方向一致，利害相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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