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，熊彪和柳如煙對視一眼，表情中都是凝重。
他們完全沒想到，那個節點在核心區居然還有別的目擊者。
“馬勒戈壁巴子。”
“只許州官放火，不許百姓點燈。”
“那周明凱想殺我們，被殺了也是活該！”
熊彪憤憤不平。
柳如煙沒有搭話，她將手伸進了衣兜，同時注意著趙山河的舉動。
如果趙山河不能出面，那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了。
好在，趙山河在聽到王德發這些言論後，當場就點了一下。
“王校長。”
“事情的真相都還未查明，僅憑一人之言就下此定論，未免太過武斷了。”
“我武斷？！”
王德發一點就炸。
“難道周明凱到現在都沒出來不是事實嗎！”
“現在有目擊證人，加上兩人本就有仇怨，這些還不足以佐證？”
面對質問，趙山河沒有絲毫情緒波動。
調查取證的流程，執法局有自己的規程，還輪不到一個校長在這質疑。
“在執法局調查清楚之前，誰也動不了王衍。”
“你！”
王德發氣急，拳頭攥緊，可終究還是鬆了開來。
“行，趙山河。這是你說的。”
“希望面對周家，你還能堅持這樣的言論！”
王德發揮袖離去。
他能做的己經做了，現在找到了突破口，周家也不會將怒火全都撒在他的身上。
趙山河看著對方的背影，雙眼微眯。
他己經從郭萬強那裡瞭解了全部的經過。
王衍，絕非池中之物。
不僅拯救了深淵內的所有人，還保住了他的職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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