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樹深道:“沒人舉報就沒事,一般不會特地稽核基層公安人員結婚物件的材料,”頓了下,又道:“如果有人舉報的話,那就看曲彰定自己怎麼選擇了?”
是要工作,還是要婚姻。
“南書,你要舉報嗎?”
李南書搖頭,“我不舉報,”她巴不得看蘇清溪的笑話,要是舉報了,哪還有什麼笑話可以看?
又有些不放心地問道:“樹深,蘇清溪的事,你爸爸那邊應該不會插手吧?我是說,給她抹平一些痕跡。”
“不會,陳平山已經做過一回檢討,不敢再犯紀律。南書,你想做什麼?”
李南書搖頭,“什麼也不做。”蘇清溪要是就這麼結婚了,原書劇情不就徹底沒戲了嗎?畢竟書裡的男主還沒出場呢!
這一階段,她是不會舉報的。她要蘇清溪揹著這個秘密,日日如芒在背。
李南書釐清了思緒以後,就不想再為這事分神,轉而和陳樹深道:“中午去我家吃飯吧?”
陳樹深想了一下,道:“南書,我今天不去你家了,我想回一趟部隊大院那邊。”
“不會是去警告你爸吧?”
陳樹深笑了下,“算不上,只是讓他不要犯蠢,讓人打著他的幌子招搖撞騙。”
李南書點頭,“好的,我自己回去就成。”
陳樹深望著她,有些不捨地道:“出差之前,要是來得及的話,和我說一聲,我怕是下旬也要回平江市。”
“好!”
陳樹深把她送到了公交車上,轉身去了另一個方向。
十一點半,陳樹深到了部隊大院。
陳平山正在家裡看報紙,聽見有人敲門,以為是郭嫻回來了,嘟囔道:“真是的,讓你帶鑰匙你不帶,天天丟三落四的。”
等走到院門口,發現是兒子,明顯愣了下,“樹深,你回江城了?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上一次兒子走後,陳平山一想起來,都忍不住嘆氣,這會兒見兒子回來,忙讓人進來,“樹深,先前的事是我和你郭阿姨不對,爸爸再和你道歉,這次回來住幾天吧?”
陳樹深沒理他,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曲彰定的工作,是你給安排的?”
陳平山愣了一下,“他又怎麼了?他這回是按規矩轉業的,我一點沒插手,去了哪裡我也沒問。”
陳樹深冷哼了一聲,“你說沒插手就沒插手,陳平山,他要是在外面打著你的名義行事,你能知道嗎?”
“他又做什麼了?郭嫻說他性格本分得很,我和他也沒見過幾次。”
陳樹深淡淡地道:“他要和勞改分子結婚,這事你要是插手,不說別人,我肯定是第一個舉報你的。”
陳平山一噎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這孩子,怎麼和你媽一個脾氣,遇到事不能好好溝通下嗎?動不動就威脅你老子,我保證不插手。”
緩了下,又問道:“樹深,你怎麼回江城了,是出差嗎?上次去見了李南書沒有,和她把話說開沒?”
陳樹深徑直往門外走,“和你沒有關係,你還是趕緊再生一個兒子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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