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院子,就忍不住跟她提了幾句李南書幫忙調物資的事,沈慶璇淡淡地道:“怎麼可能呢?她一個回城知青,能在城裡有一份工作就不錯了,還能當官不成?”
她隨手遞了一杯酒過來,汪錫朝喝了兩口,就把人摟了過來,亂啃了一會兒,沈慶璇現在對他也沒了牴觸情緒,悶聲問道:“今天在這兒過夜嗎?”
“不了,早上給人看到了,又是一樁事。”
沈慶璇冷哼了一聲,“你就是怕她,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。”
等關了燈,情到深處的時候,沈慶璇哭了起來,輕聲問道:“老汪,你總不能讓我這麼不明不白地跟你一輩子吧?你總得給我個準話吧?”
“五年,五年過後我就離婚。”他微微喘著氣,像是真的下了很大的決心。
沈慶璇笑了,今天是五年,明天他的答案可能就是四年、三年、一年,她不過是比江美婭來得晚些,又不是比不上。
門外忽然傳來“咚咚咚”的敲門聲,倆個人都嚇了一跳,沈慶璇忙把人推開,有些慌張地道:“我去看看,你先藏下。”
兩分鐘後,沈慶璇把自己整理好,小跑著來到了院裡,朝門外問道:“誰啊?”
“派出所的。”
沈慶璇聽出了錢向林的聲音,拉開了院門,“向林,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們今兒在這一塊巡邏,問下你,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?”
沈慶璇微微彎了下嘴角,“謝謝你,向林,我剛都快睡著了。”
錢向林深深地望了她一眼,“行,我們打擾了。”
沈慶璇笑道:“謝謝你們跑一趟。”看著他們轉身,就把院門關了。
沒走兩步,一旁的同事王雷問道:“錢哥,你剛才也看到了對不對?院裡停的那輛腳踏車,和上次那個人的一樣。”
“她說沒事。”
王雷點頭,“是,我們走吧!”又道:“沒事最好,要是真有什麼,怕是遲早被人舉報。”
沈慶璇這邊,一回了屋,就輕拍著胸口道:“老汪,剛把我嚇死了,我這同學看人的眼神,像是把你的偽裝都看穿了一樣。”
汪錫朝不以為意地道:“沒事,你回頭就藉著老同學的名義,多去聊聊天,塞點好處,他們不會管的。”
“不行,你可千萬別用這招,錢向林不是這種人。”
微弱的燈光裡,汪錫朝望著她一臉嚴肅的樣子,捏了一下她的臉,“你啊,還是年紀小了些,難道他穿上那一身衣服,就和我們不一樣了?就不是人了?是神了?”
沈慶璇輕聲道:“這個世界有人,自然也有神,不是誰都甘願一雙腳陷在淤泥裡的。”
汪錫朝沒接話,隔了一會兒,琢磨別的事來,“你先前不是說,李南書是你同學嗎?這層關係你可以多維護一下,她還挺有能耐。”
“怕是不行,我和她現在鬧的僵得很。”
汪錫朝給她出主意,“示好,示弱,你長著這麼一副臉蛋,我想,就是女人也難對你冷臉,再不濟,你就多花點錢,送點禮,她那一家子,不都在柳葉巷子住著嗎?”
又問道:“哎,你倆是怎麼鬧崩的?總有個緣由吧?”
沈慶璇不敢說了,她知道汪錫朝現在信任她,是以為她感情上是一張白紙,任他塗抹,要是發現她曾經那麼痴迷另一個男人,怕也要防著她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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