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雲姐,這是情敵,你想想,她來找我,能有什麼好事啊?”
左紀雲點點頭,“行,我去看看。”
喬秀秀得知李南書出差了,整個人像碎掉了一樣,“那她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這不清楚,我們調研少說半個月,多的話,兩三個月都是正常的。同志,你有什麼事嗎?等她回來,我轉告給她。”
喬秀秀不想說,轉身的時候,又忽然起了一層妄念,萬一呢,萬一李南書願意幫助她呢?還是啟口道:“同志,我被逼著嫁人,誰都幫不了我了,除非……除非姓陳的原意娶我,麻煩你和她說下,如果她也沒法救我的話,我只有死了。”
左紀雲聽得頭皮發麻,“同志,這話太嚴重了,我可不敢帶話,要是沒帶到,我還得擔責,你自己想法子吧!”
說著,左紀雲去和警衛員輕聲說了兩句,“精神不正常,以後可不能給她找人了。”
警衛員忙應了下來。
左紀雲一回到辦公室,就慌不迭地輕輕拍著胸脯,“南書,你今天幸好留了個心眼,可嚇人了,她說陳樹深不娶她,她就得死了,南書,你這些天別出門了。”
李南書也嚇了一跳,“可別真出了什麼事兒吧?不行,雲姐,我還是去看看吧!”她和喬秀秀真說起來,也沒有什麼矛盾,這個姑娘就是年紀輕些,家裡條件好些,人稍微嬌縱了一點而已。
可是等她追到他們住的招待所,發現人都走了。李南書又跑到了江城科技大學去,她並不知道喬秀秀是哪個專業的,只知道是機器類相關,問了一圈,最後專業老師說,喬秀秀身體不舒服,請了病假。
第55章 循循善誘
陳樹深已經回到了平江市,正在總結從江城取來的經驗,投入新一輪的噴油泵試驗檯的試製中,他這次去柴油機廠交流,那邊有意將他推薦到江城拖拉機廠。
如果噴油泵試驗檯試製成功的話,他想,他調回江城的機率,又要大一些了。
懷著這樣的期待,他一下火車,就直奔單位做試驗。
傍晚的時候,他忽然收到傳達室的訊息,說有他的電話。
以為是柴油機廠那邊打來的,等接了電話,卻聽到了南書的聲音,“南書,是不是有什麼急事?”
李南書把喬秀秀來找她的事說了,“樹深,她像是受了什麼刺激,心理出問題了,你幫忙看看,別真出什麼事了。”頓了一下,又道:“樹深,你要不和她家裡說一聲,喬秀秀年齡也不大,涉事不深,那個吳啟源如果懷了什麼不好的心思,她可能不是對手。”
陳樹深的眼眸微微深了些,“好,南書,我去問一下情況。”回來的火車上,他從邢姐、張嶽理的對話中,隱約猜到了一點。
掛了電話後,陳樹深回到了辦公室,徑直走到了吳啟源的工位,開口問道:“吳哥,秀秀的情況,你知道嗎?”
“樹深,你怎麼忽然問我這個?”吳啟源望向他的眼神,帶了點審視,陳樹深向來是不過問這些事的。
自個曾經還問過他,除了做試驗,還有什麼愛好?
陳樹深沒有隱瞞,平心靜氣地道:“吳哥,喬同志去了一趟南書的單位,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,什麼不願意結婚,要去死之類的,吳哥,你可不能瞎來。”
吳啟源心裡一凜,臉上的神情立即變了,勉強道:“好,我知道了,謝謝你提醒。”又皮笑肉不笑地問道:“樹深,你說這話,是關心秀秀,還是有了別的想法?”
陳樹深皺眉道:“吳哥,我只是就事論事。”
吳啟源笑了,“好,樹深,我開玩笑呢,你別往心裡去。對了,其實我已經和秀秀打了結婚申請,前面的事,可能是有些誤會。”
陳樹深啞然,想想,還是不放心,去找了邢儀,“邢姐,吳哥說,他和秀秀已經打了結婚申請。先前不是說不喜歡嗎?會不會是強迫的啊?我們要不要和她家裡知會一聲?”
邢儀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:“這姑娘舉棋不定的,想一齣是一齣,前面和我說的好好的,後面自己又改了主意,我們還能天天盯著她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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