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這個意思,啟源,你別多想,我就是聽說你們結婚,特地來看看的。”說著,還拿了兩張一塊錢出來,“這是給你們的賀禮,啟源,你也別嫌少,是這麼個意思。”
吳啟源接了過來,臉色緩了一點兒,“謝謝邢姐,回頭我給大家發喜糖去,邢姐,你看這會兒秀秀還睡著,我就不留客了。”
邢儀也就不好再待,起身的時候,看秀秀閉著眼睛,一副人事不知的樣子,到底不放心,又坐了下去。
喬秀秀是傍晚的時候醒來的,一睜眼,她就意識到了不對,忙掀掉了被子,見自己穿戴整齊,心裡嘀咕了一句:“難道真是我多心了?”
吳啟源聽到動靜,慢悠悠地和邢儀道:“邢姐,秀秀醒了,要不,你去看看?”他們領了結婚證,已經是合法的夫妻,邢儀就算坐一下午,也改變不了這個既定的事實。
邢儀硬著頭皮,去看了秀秀,“秀秀,你真的和啟源結婚了?”
“邢姐,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們聽說了,覺得太快了些,我就來看看,秀秀,你怎麼睡這麼久?”
“可能我最近太累了。”她本來懷疑是吳啟源動了手腳,可是她身上衣服好好的,許是最近精神太緊張了,稍微喝點酒,就昏睡了。
邢儀見她一切正常,也不好多待,“行,秀秀,那我走了。”
邢儀一走,吳啟源看著秀秀,輕聲問道:“秀秀,真的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?我是真心喜歡你的,你看這麼多次,你在我邊上睡著,我什麼都沒做。”
喬秀秀皺了眉,“吳啟源,你明明說只是個過場,只是一個過場!”
吳啟源心裡有些不耐,面上還是很溫和地道:“秀秀,好,都聽你的。但是秀秀,我們再過一段時間離婚行不行?”
喬秀秀警惕地看了他一眼,見他眼神不躲不閃的,忽然心裡一個激靈,“你這個騙子,你一步一步地騙我、引誘我,你都是故意的、有意的,我要去革委會舉報你!”
吳啟源冷了臉,“秀秀,如果我有罪,那你呢?你三番兩次地在兩個男人之間橫跳,你沒有問題嗎?秀秀,你不要忘記,現在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說著,還上前把她衣襟前脫掉的扣子,給重新扣好了。
他的眼神幽暗,像蛇瞳一樣,喬秀秀渾身打冷顫。
喬秀秀甩了他一巴掌,“你休想!”
一個巴掌印印在了吳啟源臉上,可是他並不氣,微微笑著道:“秀秀,你消消氣。”想著,自己剛剛是操之過急了些,女人嘛,還得慢慢哄,現在在一個屋簷下,不怕磨轉不過來。
隔天上午,吳啟源拎了兩斤糖果到單位,說是他和喬秀秀的喜糖,“我們這事兒辦的急,回頭再請大家吃飯。”
張嶽理笑問道:“吳哥,你這麼急,是怕喬同志反悔吧?”
吳啟源笑道:“那可不,秀秀這麼年輕、好看,她一鬆口結婚,那我不得趕緊結嗎?”他這話一出來,大家都以為是喬秀秀被他的真誠打動了。
邢儀臉上也和緩了些,“秀秀今兒怎麼不跟你一塊兒過來?”
吳啟源笑道:“她這兩天跑累了,我讓她在家歇歇。”
辦公室裡有位年紀大些的男同志道:“新婚燕爾,理解理解,就是啟源,你這運氣還真好,當了兩回新郎官,媳婦還一個比一個好看、年輕。”
吳啟源笑笑,不說話,又到陳樹深跟前,抓了兩把糖,“樹深,你也沾沾喜氣,早點把結婚提上日程啊!”
陳樹深淡淡地道:“比不上吳哥,我們還不急。”
吳啟源眸子微微閃了一下,笑道:“挺好的,樹深,前些時候,秀秀不懂事,給你添了不少麻煩,我替她和你道歉,也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別往心裡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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