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嶽理悄聲問道:“李同志,樹深算是能回來了吧?”
李南書見他一眨不眨地看著她,生怕她搖頭似的,笑道:“差不多。”這件事就怕領導不冒頭,領導只要冒了頭,就差不多等於解決了。
張嶽理朝李南書豎了個大拇指,“李同志,樹深這一次,真的多虧了你,扭轉局面。”
倆人正聊著,錢廠長的秘書喊李南書過去。
李南書一進去,就見湯書記問她道:“同志,你大老遠跑來這裡,就為了你物件的事,現在問題解決了,你還有什麼訴求?”
李南書看了樹深一眼,樹深也正朝她看著,衝她點了點頭,表示事情解決了。
李南書心裡鬆了一些,嘴巴上倒一點也不饒人地道:“怎麼是我的訴求?難道不應該是各位領導查明事實真相,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嗎?難道湯書記你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當什麼都沒發生過?”
湯運濤不說話,看向了錢廠長,錢廠長轉了身。
湯運濤只好道:“李同志,我們現在只是初步查明這件事有誤會,至於是意外,還是人為,後續還需要調查……”
李南書忽然道:“好的,湯書記,你也不要有壓力,我想起來,這事也不是你們一方查,還有市革委會呢,這麼多人,總能查明白的。”
湯運濤走的時候,臉都是黑的。他前腳一走,後頭兒,錢金波就朝陳樹深笑道:“樹深,你這個鋸嘴葫蘆,這回倒找了個厲害的物件,你看她一條條一道道的,把老湯都氣走了。”
又和李南書道:“李同志,你放心,我這邊以後,一定把人看好,不會再出狀況。”
“謝謝錢廠長,有你這樣的領導,是樹深的運氣。”
錢金波意味深長地道:“有你這樣的物件,才是他的福氣,這回全靠你膽子大,不然這些無賴,我都拿他們沒法子。”
頓了一下,微微嘆道:“李同志,這回是我失職。”
“錢廠長,您不能這樣說,您是廠長,註定得是個顧全大局的人,您肯為樹深說話,我們已經非常感激您了。”
陳樹深見她說話,一套一套的,忍不住彎了下唇角。
簡單說了幾句,陳樹深和李南書就辭了出來。張嶽理問道:“李同志,這邊辦好了,你是不是要回江城了?你們工作也忙得很吧?”
李南書點頭,又和樹深道:“我明天下午走吧,我既然來了,總該去看一下袁姨的。”
陳樹深頗有些意外地道:“南書,會不會太耽誤你時間?”他沒想到,南書還會想到這一層。
“沒事,看看吧!袁姨看到我,肯定很高興。”以前讀書的時候,袁姨對她不差,經常給她做好吃的,讓樹深帶來。
又和陳樹深道:“於情於理,我都該來看看袁姨的。”
陳樹深笑著應下,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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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邊,喬智生回家,一肚子火,指著妻子鼻子道:“我讓你別鬧過火了,你非不聽!”
阮立珺見他氣得厲害,奇怪道:“怎麼了,這是?”
“陳樹深帶著他物件,舉報到我們書記那了,這件事,湯書記已經介入了,立珺,我和你說,從現在開始,低調一些,不要再捅簍子了。”
阮立珺還不以為意,“反映不就反映了唄,還能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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