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市政府的時候,她拿出了工作證給警衛員看,說想找秘書室的林建哲,這人算是他哥帶出來的徒弟,哥哥曾經和她說過一兩次。
不一會兒,林建哲出來,問道:“是李南書同志嗎?”
李南書點頭,“林同志,對不住,打擾你了,我想問下,我哥的情況,你知道嗎?”
林建哲搖了搖頭,“我們也不清楚,組織組那邊忽然就來了人,說李同志犯了作風問題,我們洪書記已經打電話去問了,具體的,我們也不清楚。”
李南書表示了感謝,又問是否可以讓她見一下洪書記。
林建哲想了一下道:“李同志,洪書記最近工作安排比較緊密,怕是沒有時間,這樣吧,我還是幫你去問一下。”
“謝謝,謝謝林同志。”
李南書焦急地等了二十分鐘,終於見林建哲小跑著過來,“李同志,跟我進去吧!但是洪書記只有十分鐘的時間,馬上還有一個會。”
“好,我明白。”
洪書記是一個個子很高,身形板正的四十歲左右的男同志,李南書一進來,他就站了起來,“建哲說你是東淮的妹妹,在省委哪個部門工作來著?”
“調研組,洪書記,我大哥李東淮怎麼會犯作風問題呢?您知道舉報的具體內容嗎?”
洪書記嘆了口氣,“有人證,對方言之鑿鑿的,組織組那邊說是在調查,我們這邊也不好插手。”
李南書忙道:“您知道的,我大哥是很愛惜名譽的人,絕對不會做這種自斷前程的事兒。”
洪書記點頭,“是,是,東淮算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,很能幹,很有原則的小夥子,但是李同志,對方有個孩子,和東淮長得有幾分相像,對方說這是東淮始亂終棄後,她獨自生下來的。”
“什麼,孩子?”李南書覺得自個腦子都不夠用,這怎麼還冒出來一個孩子?
洪書記又說了一句,“而且,他們確實是同一個大學畢業的,在校期間,似乎來往也比較密切。”
“洪書記,您能告訴我,她是誰嗎?如果真是我哥做的,我們家是不是得賠償人家的精神損失費、小孩的撫養費?”
這時候,林建哲適時地過來,“洪書記,會議馬上要開始了。”
洪書記和李南書說了一句:“抱歉。”
李南書也沒有攔他的路,她知道,在洪書記這個位置,願意和她透漏這麼多,已經是看在他哥往日的交誼上了。
“洪書記,感謝您今天願意見我。”
走到門口的洪書記停了下來,“東淮是我的得力助手,我也希望這一關,他能順利度過。”又朝林建哲道:“小林,你送送李同志。”
接著,和李南書點點頭,就走了。
出去的路上,林建哲和李南書透漏了一個名字,“黃素輝”。
李南書跑去省委辦公室,問劉一鳴,認不認識黃素輝?
劉一鳴想了一下,“這是我們大學校友嗎?好像和你哥一個班,怎麼忽然問她啊?畢業以後,是不是去哪個市縣的中學了?”
李南書沒有瞞他,“她舉報我大哥犯作風問題,我大哥現在被組織組的人帶走調查了。”
“什麼?黃素輝?她什麼時候和東淮扯上關係了,這怎麼就把你哥帶走了,查也不查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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