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出的什麼安全問題,讓你印象最深刻?”
“你覺得哪裡有安全隱患,你或別人是可以去提前預防的?”
助理聽了一會兒,也沒什麼大的問題,去外間門口休息去了。他一走,李南書就拉了下椅子,朝跟前的工人代表坐得更近了一點,“哎,這是彭書記的助理吧?長得還挺好看,做事也板正的很。”
“唔,小洪啊,能幹著,人也不大呢,李同志,你這是看上了?”
“給朋友看一看,大姐,你們廠是大廠,洪助理工資應該不低,長得又好看,肯定不少人看上了吧?”
“是,他還分了一個兩居室,日子好過咧。”
李南書順勢問道:“你呢?分了房子沒?我看你們西邊有塊地在蓋房子,是員工宿舍吧?”
“不是,”大姐左右覷了一眼,低聲道:“那不是給我們的。”
“啊,你們這麼大個單位,好些人沒分到房子吧,不給你們,給誰?”
大姐點點頭,“可不是嘛,可就有人喪良心,能怎麼辦呢?我和你說,他們幹得喪良心的事,不是一件兩件……”
話題就這樣慢慢地撕了一個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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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南書回來,見雲姐還沒有睡,問道:“雲姐,怎麼還沒睡?”
左紀雲立即從椅子上起來,“南書,今天還順利嗎?”
“還好,聽說是提報工業學大慶十大優秀單位,他們都挺配合的,今天一天帶我去看了好些地方,我現在腦子都是暈的。”
左紀雲給她倒了一杯水,然後道:“南書,有件事,我想開誠佈公和你說聲。”
“怎麼了?”李南書端著搪瓷杯,暖了暖手,“你昧下我什麼東西了?我媽給我送飯,你吃了?”
她笑嘻嘻地說,完全不在意的樣子。
左紀雲低頭,嘆了聲,“我要說,昨天那飯盒,我本可以拿住,我心黑了一瞬,砸到地上去了。”
“那可真是黑,雲姐,昨天你給我打的排骨吧?我聽易玲姐說了,那排骨她帶回去,給家裡小狗吃了。”
左紀雲皺眉,“你怎麼不問我,為什麼砸了飯盒?”
“心情不好?是不是出了什麼事?還是我惹你生氣了?”李南書小心翼翼地問。
左紀雲的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,“南書,你怎麼不把我想壞一點呢?我也有壞心思的啊!我看你回來,立馬就被委以重任,真的,我心裡失衡了,我也不想,可是我忍不住。”
她哽咽著道:“你不在的這一年裡,我努力表現,可是老吳他們態度都平平的,從來不像誇你那樣,不吝嗇語言一般,什麼好詞都往你身上堆,可不管怎麼樣,我也努力做了好些事,接著,陵生也下去掛職了,我想我是不是也快能熬出頭,你一回來,一切都打回了原型。”
明明讓她帶南書去礦山調研,幫著南書早些對工作上手,因為袁梅是陳樹深的母親,南書沒法去,這時候按理讓南書跟佳蓉也行。
可卻讓佳蓉和她合作,老李帶著南書去了鋼鐵廠。
她一聽到這個安排,心裡就有些發沉,老李是調研室副主任,他出面,這次的調研就不會是過家家,他和老吳一定是又做了什麼安排。
果然,南書從鋼鐵廠回來,老李和老吳就在辦公室吵了起來,她隱隱約約知道,是因為南書又在那邊挖到了東西,老吳支援南書,老李希望避避鋒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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