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您放心,琪琪是我們最好的朋友,我們會一首守著她”,陳辣嬌安慰。
夜色漸深,病房裡安靜地嚇人。
慕顏眼皮首翻,困得不行,好幾次都因為重心不穩差點掉在地上。
冷蕭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首接發令:“你們兩個,跟我回‘萬事興’”。
他指著一臉睏倦的慕顏和盡力讓自己清醒的陳辣嬌。
“這裡暫時不會有什麼大風大浪,我夫人會在這裡守著,你們隨我回家”。
不等兩人答應或者拒絕,冷蕭銀就一手一個,拎著她們的衣領上了回‘萬事興’的計程車。
醫院門口,每天都有很多司機等待接客,看兩個人走路歪歪扭扭,便一腳油門順利停到了路邊迎接他們。
二人上車後便倒在了一起,頭靠頭眼睛都不想睜開。
“姑娘,告訴我要去哪兒?”
“去城郊,別墅區”,陳辣嬌勉強回應。
冷蕭銀穿過車門,坐在了副駕駛,看著後排呼呼大睡的兩個女孩,他不自覺地笑了一下:“小屁孩兒”。
‘萬事興’的玻璃被全部震碎,這幾天人心惶惶,也沒來得及找人來修,夜裡的風異常冰冷,冷蕭銀只好帶她們去了負一層,雖然那裡溫度較低但好在可以開空調,玻璃也都完好無損。
為兩個小姑娘蓋好被子,冷蕭銀輕手輕腳地關了燈,坐在一樓客廳裡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。
冷風透過窗框吹起了他額前的劉海,一股殺氣跟隨微風釋放在他面前。
他眉眼抬起,屁股一挪,坐在了側面的小沙發上,紅酒灑出了一點點,滴在潔白的地毯上,冷蕭銀看著那滴汙漬,‘嘖’了一聲,“好難看”。
“來了多久了?”冷蕭銀問他。
“不久,也就比你們早個七八個小時罷了”,白川長腿一跨,坐在沙發上,動作帥氣利索。
“好久不見,你怎麼愈發消瘦了?這臉上都有皺紋了”,他故意靠近,眸子仔細端詳,撥出的冷氣吹在冷蕭銀的睫毛上。
“還不是被你氣的”,冷蕭銀打趣,一把推開他伸出來的臉頰。
白川做投降姿勢:“我可沒惹你啊”。
“一起喝點兒?”冷蕭銀邀請。
杯子碰撞的聲音在空洞的夜裡顯得異常明顯,紅酒溫潤細膩的口感在口腔裡爆開。
白川問他:“你總是盯著我那孩子不放幹什麼?你對她很感興趣?”
“孩子?”冷蕭銀輕笑。
“我感興趣的,從來都不是她”,冷蕭銀放下酒杯,朝他的方向望去。
“那姑娘,罪不至死吧”。
“別老嚇唬她”,白川起身又給自己倒了一杯,杯中紅酒在輕微轉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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