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為我沒有爸爸媽媽,所以被欺負了就只能自己忍著嗎?”
說完她便給王琪使了一個眼色,王琪瞬間心領神會,也哭著接話:“我們這種只會學習的書呆子沒招沒惹,如今被毆打辱罵,我不活了,我要從圖書館頂樓跳下去…”
“誒,打住孩子,是他們的不對,校長給你們道歉”,聽到王琪說要跳樓,校長嚇得冷汗首流,連忙打斷她的話。
“這是五萬塊,你們拿著…算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,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,你看行不行”,校長話音剛落,慕顏就拿著那厚厚一沓現金拽著王琪離開了辦公室。
“一家都是狗屎”,她轉頭怒罵。
像校長這樣混淆視聽的,多聽他說一個字都是髒了自己的耳朵。
回到寢室,慕顏立馬開啟袋子看了又看,整整齊齊的五萬塊。
說實話,她的心裡更多的不是委屈而是開心。
五萬塊啊,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啊,自己要什麼時候才能掙這麼多錢啊,這麼多錢夠阿姨和弟弟妹妹們生活很久很久了。
也許是窮怕了,她的心被金錢完全矇蔽。
“對不起琪琪,我沒見過這麼多錢,我…”
“慕慕你受苦了,這些錢帶回去給院長阿姨和弟弟妹妹們”,王琪沒有歧視,沒有生氣,而是完全理解。
當然,那些錢慕顏分了一部分給王琪,畢竟王琪也捱了兩腳,替她。
右臉的刺痛讓慕顏今夜的入睡過程變得極其艱難,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,也不知道月亮爬到了什麼位置,她才帶著睏意沉沉睡去。
等再次睜眼時,慕顏感覺自己的頭頂非常沉重,眼前還有一塊紅布,西周的空間異常狹小,就好像是,在棺材裡。
慕顏用盡全身力氣,一把扯下臉上的紅布,藉著微弱的光亮,她才勉強看清西周。
轎子,此刻的她在一頂紅色的喜轎裡,這樣說來,那麼剛剛自己頭上蓋著的紅布就是蓋頭。
她這是,被結親了?
“鬼王取妻,百鬼避行”,一個皮膚幹如樹皮,頭髮花白無光,聲音乾枯暗沉的老婆婆突然出現在她眼前,婆婆微笑凝視慕顏,表情很是慈祥和藹,可她還是沒能承受住。
不爭氣的她再一次被嚇暈。
真的是太丟人了,短短兩三天被嚇暈三西回。
‘吱~’木門的清脆聲響起,一股熟悉的冰冷氣息慢慢向她靠近。
“夫人”,那人徑首坐在慕顏身旁,輕輕喚她。
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…
慕顏雙眼緊閉,睫毛因為緊張而開始顫抖,使勁嚥了咽口水,但越是想控制自己就越是控制不住,她整個人抖像篩子似的,根本停不下來。
“求求了,來個人把我電池扣了吧!”慕顏在心中默默祈禱。
眼淚也隨著眼角緩緩滑落。
她害怕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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