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飛羽站定腳步,回身看向他,露出個燦爛的笑容,說道:
“呦,原來你是一個硬漢呢?我覺得彭翠翠會更加配合我們的工作。”
“要不,你再考慮考慮?”
依舊在攻心,進一步瓦解他的心防,壓住他所有不切實際的想法。
古行夏雙眼充血,齜牙咧嘴的說道:
“不用考慮了,我交代!你想知道什麼,我全交代!”
嘶吼的聲音,猶如發狂的野獸,恨不得掙脫牢籠撕咬一切。
秦飛羽無視他的表情,伸手快速拔掉針灸針,淡漠說道:
“既然你想交代,那咱們可以好好地談談了。”
在眾人視線中,針灸針被拔掉之後,古行夏的抖動全部消失了,好像什麼都沒有做過一般。
就連肌肉的跳動也全部結束,恢復成正常姿態。
站在門口觀望的眾人,全都被鎮住了,議論紛紛:
“好神奇的醫術,這麼快就結束了痛苦?”
“不是,現在的針灸真有這麼神奇?治病可以,想不到害人更厲害!”
“難怪要借調過來,各種技術簡直匪夷所思。咱們跟他一比,跟幼兒園的學生差不多!”
聽人說是一回事兒,親眼所見則是另外一回事兒,能夠感受到手段的不凡。
秦飛羽無視他們的震撼和議論,好整以暇地走到桌子旁邊,拍了拍筆記型電腦,說道:
“古行夏,聽說你跟楊東是好戰友,並且是同道中人,感情應該非常深厚吧?”
“可是苦了彭翠翠,應付完他,還要應付你,還要裝作若無其事,哎哎哎……”
故意這麼說,再次刺激著他的神經。
哪怕並不是事實,也會如此說,代表的可能是楊東的意思。
就是要讓他們兩個之間產生裂痕,增加猜忌,才能在接下來的審訊中,找到更多的破綻。
他們並肩戰鬥,肯定有許多默契,或許會隱藏相同的秘密。
唯有打破默契,打破信任,才能在他們之間刺入一根刺,產生裂痕。
話落,秦飛羽果然發現他臉上的肌肉不斷抽動,明顯有著不可置信。
或許,他沒想到楊東會這麼說吧?
“你放屁!他絕對不會這麼說,我找回媳婦,是給了他逃離的機會!”
“他可以隨便找女人,可以隨便玩,怎麼可能罵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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