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安審訊室。
審訊椅的等級明顯比市局高很多，固定的鐐銬更加堅硬，完全跟大地焊在一起。
進入的第一個審訊室，固定的就是古百川。
他依舊頂著與楊東相似的面容，或許是關押了幾天，瘦了一圈。
當看到秦飛羽走進來時，他眼皮跳動兩下，最終又變成了半死不活的姿態。
好像不管誰過來，都不會開口說話。
秦飛羽淡淡的看他一眼，隨口問道：
“大記憶恢復術使用了幾次，我怎麼沒看到傷痕呢？”
對付這種垃圾，絕對不能心慈手軟。
如果心軟的話，就對不起被他害死的那些人？
鄭大炮跟裡面的工作人員知會一聲，當即回答道：
“用過了，擔心上法庭的時候看出來，所以都是隱蔽的地方。”
秦飛羽自顧自地走到古百川身前，看他雙手被固定在小桌子上，只能前後移動不足三公分。
他的雙腳被固定在鋼柱上，只有三公分的移動範圍。
如此，就算是真正的練家子被控制住，也別想掙脫出去。
看到這副模樣，咧嘴一笑，說道：
“我是該叫你古百川呢，還是叫楊東呢？”
古百川雙眼只是淡漠地盯著他，並沒有說話的意思。
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，絲毫不放在心上。
秦飛羽直接伸手，拉開了他的囚服，露出精壯的肌肉線條。
看起來，富豪的生活並沒有讓他懶惰，反而可能變成了真正的練家子。
想來也是，豢養了那麼多練家子，怎麼可能沒有學習的心思。
更何況從事著高危行業，學會了本事兒，在逃命中也會更輕鬆一些。
古百川終於色變，皺起了眉頭，說道：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
他身體下意識地掙扎，想後退躲開他的拉扯，不想被牽扯到。
秦飛羽淡淡說道：
“你連死都不怕，還怕我撕爛你的衣服嗎？既然是衣冠禽獸，我覺得你就沒必要穿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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