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彪點點頭，說道：
“我明白，去的路上，會仔細斟酌。”
話落，就已經接通了手機。
並且起身向門外走去。
“劉秘書，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？”
哪怕是副省長，並且掌管著最暴力的機構，他說話也比較客氣。
即便懷疑左小明殺了三十六個孩童，此刻依然要做做樣子。
劉源連忙客氣回應道：
“張廳長，書記請您過來一趟，有事情要商量。麻煩您來一趟。”
哪怕剛剛受了天大的委屈，此刻依然保持著應有的謙遜和客氣。
甚至都要站起來說話。
雖然是秘書，人家給面子時是二號首長。
如果不給面子，就是個沒有實權的小垃圾。
“好，我馬上趕過去！”
張彪結束通話，招呼秘書通知司機帶他去省委。
吩咐完畢，一邊走向電梯，一邊打給了郭萬才。
他必須確定案情進展，同時也確定有沒有人彙報左書記。
電話接通，裡面傳來郭萬才的聲音：
“張廳，詢問案子的情況？”
張彪沉聲道：
“對！調查的怎麼樣了？左小明最近兩天跟什麼人聯絡了，與什麼人有仇？”
殺人，總要有個仇人，哪怕是處心積慮也好。
郭萬才快速說道：
“我們調查了飛機場衛生間周圍的監控，發現在左明嚴進入衛生間之前，只有六個十來歲的小女孩進去過。”
“左明嚴進去三分鐘後，她們嘰嘰喳喳的跑出來了。確定那些小女孩已經跟隨父母登機，離開南雲市。”
“目前，再無任何可能的目擊者。”
“我們正在嘗試著聯絡那六家人，渴望能得到第一手資料。”
“在衛生間門口，我們發現了左書記的司機和秘書。應該是他們一起送左小明離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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