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連城突然放低姿態，尤其是篤定要親自作證，著實讓秦飛羽眉頭跳動幾下。
根據微表情來觀察，這一套動作絕對沒有作偽，是真情流露。
但，到底為什麼？
正在沉思時，計連城安然坐在位置上，沉聲說道：
“我不怕告訴你，整個天南省，如果還有一個人能把他拉下去，能夠改變社會風氣，唯有你一人而已。”
“有些人或許有一腔熱血，但他們沒有足夠的能力，能拿到那麼多證據。”
“有些人或許敢拼命一搏，但他們沒在足夠掰手腕的能力。不是誰都能跟調查組隨意接觸！”
“所以，我只能找你！”
見秦飛羽沒有觸碰檔案袋的想法，而且眼睛明亮的盯著自己，眼皮抖動兩下，嘆息道：
“或許你依然不太相信我。但我可以告訴你，我成為他的秘書，最大的目的就是弄死齊木山。”
“在知道齊木山與他的關係之後，我目標轉移了，變成左明嚴。”
“我父母也是高官，但是七年前發生一場車禍，雙雙斃命，肇事者就是齊木山。”
“他們為了鍛鍊我，對外並沒有公佈我們之間的關係。所以沒人知道，他們有個兒子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實力不如他，因此使用了一些人脈關係，成為左明嚴的秘書。”
“本以為找到了報仇的機會，卻沒想到左明嚴與齊木山之間的關係那麼深。”
“尤其是齊木山完美的幫左明嚴解決兒子的天大問題，我更沒有機會下手。”
“所以，從那時起，我便開始蒐集左明嚴的所有違法證據。”
“如果沒人能辦他，我或許會一直等到死。但現在你出現了，我看到了希望，也知道必須跳船了。”
“這時候不跳，必定跟著一起沉沒。”
秦飛羽看他臉色和眼神變化，哂然說道：
“編的一個好故事，想來你的仇恨來源絕對不是父母仇恨，而是其他。”
“但仇恨是真的，迫切的想法卻未必是真的！”
“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，哪怕你掩飾的很好，但……”
淡淡的注視著他，瞬間有無盡的壓力湧向計連城。
面對這種情況，計連城覺得自己鍛鍊七年的忍耐力和演技，都成了擺設。
竟然能直戳心窩子，讓自己狼狽不堪。
抿了抿嘴唇，再次喝乾一杯茶，給兩人斟茶時，苦澀說道：
“你只需要知道，我跟他們確實有仇就夠了。至於理由，我暫時保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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