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飛羽實際上並沒有糾結多久，十分乾脆地把內容複製壓縮兩份。
一份自己儲存，一份打包發給了楊丹，告訴她明天給楊省長看看。
至於原件，他準備送給調查組。
省紀委？
覺得岑展並不適合解決這個問題，省紀委雖然可以督查同級領導，可實際上卻無能為力。
至於下面那些領導，除非有其他證據，否則這件事很難解決。
不是想辦就能辦的。
“計連城真狠，這是要徹底絕了左明嚴的老根！”
如此多官員在裡面，美女換了一批又一批，就算要調查，也要很長時間。
做出決定之後，秦飛羽陪著白靈好好洗漱一番，相擁入眠。
……
翌日清晨，陽光明媚。
兩人被電話鈴聲吵醒，秦飛羽下意識地伸手，抓住手機。
睜開眼睛瞅了一眼，是曹局長。
順手接通電話，裡面傳來聲音；
“小秦啊，你不厚道啊！”
秦飛羽迷迷糊糊之中，完全不懂他什麼意思，沙啞著聲音問道：
“曹局，這話從何而起？”
“小秦，我昨天拿著你的計劃書，跟郭局仔細研究一個小時。經過我苦口婆心的解說，他終於同意了。”
“可是，我今天早晨過來，聽說你昨天在刑警隊只待了一刻鐘，打個電話就走了。”
“不是讓你幫忙嗎？”
著實不能接受，特別早起打來電話質問。
秦飛羽聞言，暗暗覺得牙花子疼。
旁邊白靈咕嘟著問道：
“誰啊，大清早的擾人清夢？”
說話中，八爪魚一般爬上他的身體。
慵懶的身體，找個舒服的位置，準備繼續睡覺。
跟他在一起，特別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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