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劉陽的身體都下意識地向後退出，死死地縮在椅子裡。
如果是其他警察說這話，他是一百二十個不相信。
可是換成秦飛羽的話，他知道肯定能做到。
當時在殯儀館，他們帶著手槍，從三個方向突擊進入裡面，尚且被全滅。
更何況老闆只是普通人，就是想法比較極端而已。
下意識地點點頭，說道：
“你能做到，但你是警察啊！”
秦飛羽淡淡一笑，不屑壓低了聲音說道：
“誰說警察就不能殺人？為了挽救廣大人民群眾的財產安全，我奮勇殺敵，還能得到美名呢！”
那陰冷的聲音猶如數九寒風，輕易地吹進了劉陽的心中。
腦海中不由得想起當日的情況，明明自己都被打趴下了，卻依然被廢掉了手腳。
瞬間明白秦飛羽做事兒，根本就不是區區一些條例能夠束縛的。
若是繼續頑抗下去，指不定就被他以各種名義殺死。
或者，會策劃一場劫獄，然後全部滅殺。
陰暗的人，總會用陰暗的想法思考別人。
一旦強者跳出框架，將再無任何束縛。
越想越覺得可能，內心中升起了無盡的恐懼。
另一邊的警察，繼續問道：
“我們調查到，有不少死亡的人員，都是小有名氣的富豪。為什麼他們不選擇更好的東山殯儀館？”
劉陽還在神遊天外，聞言只是下意識地回答：
“自然是被頂替了，豈能大張旗鼓……”
說到此處，回過神來，死死地閉上嘴。
沒想到，竟然洩露出最大的秘密。
這件事兒，不是他應該知道的。
警察對此，卻偏偏非常感興趣，死追著不放。
劉陽被秦飛羽嚇破了膽，渾身顫抖地說道：
“我也不清楚，你們問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
他真的無奈了，臉上露出難看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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