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警官，您稍等，我去跟楊省長說一聲！”
白靈聽著秘書截然不同的對待方式，雙眼看向秦飛羽，蓋住手機話筒，不服的說道：
“憑什麼接你的電話，卻不接我的？”
心中頗為吃味，自己跟他們認識十幾年了，結果還不如一個剛剛認識不足三個月的男人。
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。
秦飛羽沒有說什麼，而是明白楊鵬程肯定有所交代。
自己在他那邊，應該屬於第一時間聯絡人。
也就是有電話，必定要接通。
秦飛羽左手控制方向盤，右手示意白靈把手機遞給他。
白靈則拿著手機放在他耳邊，低聲說道：
“我要聽聽你們聊什麼，你專心開車！”
很快，手機中傳來楊鵬程熟悉的聲音：
“小秦啊，突然給我打電話，應該是有事兒吧？”
直接開門見山，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。
白靈聽完就明白了，在楊姥爺心中，秦飛羽打電話基本就代表著有急事兒。
自己打電話，更多的時候可能還是要敘舊聊家常。
她的電話，自然可以延後。
暗暗嘆息一聲，自己也不是那樣的人。
秦飛羽沉聲說道：
“楊姥爺，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兒。”
“昨晚我與人吃飯的時候，聽到一條訊息，南雲大麴定價頗高，被評價價效比不高。”
“剛剛我聽到一條訊息，南雲大麴酒廠的推銷員，因為酒店不接受訂單把人家酒店砸了，並且打傷了六七個人。”
“這件事兒結合起來，我總覺得有人在推波助瀾，您要不要過問一下？”
並沒有把具體的情況說出來，而是使用了聽說等字樣。
關鍵就在於，所有人都知道楊鵬程主推南雲大麴，給外人的印象並不好。
楊鵬程多年的從政生涯，自然聽出秦飛羽言語之中隱藏的情況。
稍稍考慮之後，沉聲問道：
“你所說的事情，具有普遍性，還是突然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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