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冰蹲在茶几旁，正幫他整理那些看完的專業書。
她把書本按厚度和學科分類。手指拂過書脊，動作輕柔。
陳平睜開眼。
看著她蹲在地毯上的背影。米白色的針織褲勒出柔和的弧線。
“你到底圖什麼？”陳平嗓音乾啞。
蘇若冰動作一頓。
她轉過頭。雙手抱著一本厚厚的字典。
“我脫離蘇家了。”她垂下眼簾，看著地毯上的花紋。
“手裡沒錢，沒地方去。你說過讓我當管家的。”
她聲音越說越小。臉頰泛起兩團紅暈。
她圖什麼？她自己也說不清。
或許是那天在蘇家大堂，陳平踩著錢山逼退孫狂的背影，己經死死刻進了她的骨頭裡。
女人天生慕強。而陳平，是強到了頂點的怪物。
陳平沒接話。
重新閉上眼睛。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。
“隨你。”
夜深了。
掛鐘指向凌晨兩點。
套房的客廳沒開燈。只有書房的門縫底下，漏出一道冷白色的光帶。
陳平坐在電腦前。
兩千萬的美金正在納斯達克的暗池裡瘋狂廝殺。他在盯盤。
主臥的浴室門開了。
水汽夾雜著高階沐浴露的香味飄了出來。
蘇若冰光著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。
她洗了頭。髮絲半乾，搭在白皙的肩膀上。
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衣。
布料很薄。貼著皮膚，勾勒出起伏的曲線。裙襬只到大腿根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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