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書的動作猛地頓住了。
螢幕上的綠色數字，變了。
不再是整齊劃一的“+1000.00”。
數字在往下掉。
“微信支付：收到轉賬 800.00 元。”
跳了兩下。
又變成了“+600.00”。
陳平眉頭猛地擰成一個死結。
他一把抓起舊手機。湊到眼前死死盯著螢幕。
“+500.00”。
還在掉。
腦海深處的系統音再次響起。帶上了一絲乾澀的電子合成音。
“警告。”
“檢測到宿主當前知識領域趨於飽和。”
“經濟學、商學、金融學類目，觸發邊際收益遞減機制。”
陳平捏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。
塑膠外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。
邊際收益遞減。
這幾個字像一盆冰水，兜頭澆在他狂熱的大腦上。
他懂這個經濟學名詞。
一個人吃第一個包子最香，吃到第十個就會想吐。
系統也是一樣。
從大學的《微觀經濟學》，到圖書館的金融模型，再到蘇家的商業古籍。
他這段時間像個瘋子一樣，把所有關於“錢”和“交易”的理論全塞進了腦子裡。
這個領域的知識樹，己經被他薅禿了。
繼續看經濟類的書，收益只會越來越低。
最後甚至可能變成一秒一塊錢的低保水平。
陳平把《鹽鐵論》重重扔在桌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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